只觉得他们一个个都变得不怕疼痛,甘愿赴死,神神叨叨的。”
秦渊沉默片刻,抬眼道:“劳烦大内官稍等,我即刻写一份陈案表,还请您代为呈给陛下。今日的所见所闻,也烦请您一并转告。”
“侯爷可有发现?”
“天方教信奉真主,不顺从真主者皆为异端,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想办法将其占为所有,极端的信仰会让教徒常有极端的行为,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会达成自己的目的。”
滕内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普通学子信奉夫子一般?”
“夫子引导人向善,教人仁义礼智信,但所谓的真主却不同,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精神力量,它对人的精神是一种偏向自毁一般的控制,长安人的接受度很高,如果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传教,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里面聚集大量的信徒,如果大食人图谋不轨,那这些信徒就是他们的耳目。”
……
“人呐,还是要有些敬畏,不要张嘴就评判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容易给自己招惹祸端?”
一道斥责的声音传来,众人都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人稳步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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