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人不可貌相!”隋公立刻反驳,想起之前的经历,更是咬牙,“老夫当初就是被他那副平和模样骗了!”
莫清砚依旧平静,话锋却渐渐切中要害:“他出身鬼谷学派,满朝都知他博学广识、算无遗策,寻常商事,他若想争,大可凭谋算布局,或是在产品上做文章,再不济,也能借官身稍加施压——无论哪一样,都远不到要灭人满门的地步。您说,这话对不对?”
隋公闻言一怔,眉头紧紧拧起,低头沉思许久,眼中原本的怒火渐渐褪去,蓦地闪过一丝光亮,似是被点醒了几分。
莫清砚继续说道:“退一步讲,即便他真要动手杀人,以他素来的做派,行事岂会如此潦草?还留下这么多漏洞让您抓住?在您心里,鬼谷学派的行事,竟会这般不谨细?”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隋公,连珠炮般追问:“再说那封遗书,您核对过死者的字迹吗?秦氏商铺与流云坊的所谓‘勾连’,您真的仔细查透了吗?送到您门口的那些罪证,背后送信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这一桩桩。一件件,您都一一查实过,没有半分疏漏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