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当即整备车马,循着地址直奔苦主家中。
还未走到地方,前方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人声,只见一家挂着“流云坊”匾额的胭脂店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
老奴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随即对隋公说道:“老爷,这流云坊是长安城里有名的胭脂水粉铺,生意向来红火。夫人五十大寿,老奴给夫人买的那盒醉春红胭脂,就是从这儿买的。”
“哦?”隋公眼神一凝,“那这家铺子,与秦氏的商铺有何关联?”
“您看……”老奴伸手指向流云坊西侧,“从这儿数过去,旁边第三家铺子,就是秦氏开的水粉铺。按方才那信上写的,前些日子秦渊派人来,要流云坊的东主将铺子转让给他,还许了些好处。可那东主念着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基业,硬是没同意。加上许多老主顾习惯了流云坊的手艺,宁肯多走两步也不去秦氏的铺子,秦氏的生意因此少了一大截,这便是两家结怨的由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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