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百姓立规矩,护住他们的生计。”
“再者,商人盈利如此轻易,咱们为何不能调整商税?”
秦渊话锋一转,提出了具体的思路,“若一匹布售价三十两,那便向他征收三成税,若是怕他把税负转嫁到底层百姓身上,那就再补律法,再定新规,堵上这个漏洞。甚至,还能根据商事特点,增设其他税种。”
“老大人,您看,咱们不必一棒子打死整个商事。真正该做的,是看着它健康成长,而非一味打压。晚辈修习的鬼谷学问,讲究的本就是顺应天道运行的规律,最终的本意,从来都是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啊。”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在侯爷的谋算之中对么?”
“隋公,一时间很难讲清楚,晚些时候,晚辈会写一份详细的条陈,您过目之后,再考虑可不可行。”
隋咏良站起身,拱手一礼道:“如此,老夫非常期待,在此之前,谏台御史仍会弹劾侯爷。”
“随意。”
秦渊摆了摆手,让两个莫家卫跟随隋公回家,今天聊的还算是平和,该帮忙还是得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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