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不得长生,反倒落得身陨道消的结局。那些研究的记载,早已被师门尽数焚毁,只留下一条训诫:长生不老,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姜昭棠,神情无比郑重:“臣愿以鬼谷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若在此事上有半句隐瞒,便让臣死后无颜见师门先辈,令他们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轿内的姜昭棠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眼中那丝光亮彻底黯淡下去。
他望着高空那轮皎洁的明月,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怅惘:“人生何其短暂,可朕还有那么多抱负没来得及实现……近来却愈发觉得,这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像在走一条看不见尽头的下坡路,这种未知,让朕心里很不踏实。”
“陛下,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秦渊轻声接道,“人生本就是从盛转衰的过程,如同四季更迭,江河东去,从无逆转之理。”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姜昭棠反复咀嚼着这两句,眼底的怅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怪不得别人说你平原侯是当世谪仙人,这文采,怕是曹子建重活一回也未必压的过你。罢了罢了,朕已得九五之尊位,人不能太贪心,能得你辅佐,已是朕的徼天之幸,其余虚妄之事,不必再强求了,随缘吧。”
秦渊闻言,躬身行了一礼:“臣定当竭尽所能,辅佐陛下实现所有抱负,不负陛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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