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分信任,君臣之间,最忌结党二字,这点不能不防。”
莫姊姝怔了怔,低头沉思片刻,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利害纠葛。
她望着秦渊眼中的审慎,缓缓点头:“夫君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秦渊看着窗外的夜色,悠悠道:“墨家剩余的族人,此刻该到了骊山了吧?”
“差不多了。”
“明日我们去一趟,墨家此后便为我秦氏附庸,这些匠人我有大用,不要让他们受辱于奴隶人之手。”
“圣人的旨意,是让他们执满三个月的苦役,夫君的意思……”
“他们不能和公输家有所接触,明日我指定一块儿地方,让他们单独负责工坊的制作,让公输家给他们提供新器具。”
莫姊姝莞尔一笑道:“公输仇想来不会同意。”
秦渊嘴角上扬道:“他不同意有什么用,尾款结清了么,明日我便去告诉他们,多让我等一日,便多交付一万两,喜欢拖,那拖着便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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