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棋走对了,不仅脱了罪,还借王渊之手除掉了一个证人,日后即便王渊想要翻案,也无凭无据。
刘光世的队伍远去后,江湾渡上一片死寂。禁军将士们望着皇甫佐的尸体,脸上满是悲愤与失望。他们看向王渊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重与信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疏离。
一名与皇甫佐关系要好的校尉忍不住上前,对着王渊躬身道:“统领,皇甫佐兄弟死得冤枉!您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斩了他啊!”
“是啊统领,刘光世分明是诬告,您为何要杀皇甫佐兄弟?”另一名将士也忍不住质问道。
王渊看着麾下将士们那失望的眼神,心中如同刀绞一般。他想解释,想告诉他们自己的苦衷,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他知道,无论如何解释,皇甫佐的死都是事实,而自己,就是那个亲手杀死他的人。
“此事……日后再议。”王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中满是疲惫与无奈,“传令下去,继续修缮船只,安抚流民,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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