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包,绑在马背上。
车队再次启程,李府的大门敞开着,院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衣物散落,墙上的字画被取下的地方,留下一道淡淡的印痕,如同一个无声的控诉。老者一家站在寒风中,望着远去的车队,泪水混着雪水,在脸上结成了冰。卧病的老妇人气息愈发微弱,老者抱着她,仰天长叹,声音嘶哑:“这乱世,这昏君,让我们百姓如何活下去啊!”
这般情景,并非个例。一路向南,康履等人如同蝗虫过境,所到之处,但凡有像样的宅院,便强行征用,稍有不从,便是打骂相加。他们不仅强占民宅,还肆意抢夺百姓的财物,粮食、衣物、首饰,只要看得上眼,便尽数掠走。有一户人家藏了几匹绸缎,本是准备给女儿做嫁妆的,被康履发现后,不仅绸缎被抢走,男主人还被小宦官打断了腿,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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