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何不邀贵妃娘娘一同赏梅?”内侍省押班康履谄媚地说道,手中捧着一盏新沏的龙井。赵构斜倚在龙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笑道:“甚好,朕连日操劳,也该好好歇息一番。”他所谓的“操劳”,不过是批阅几本无关痛痒的奏折,其余时间尽是声色犬马。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跌跌撞撞地闯入行宫,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大……大家!急报!泗州……泗州陷落了!”
赵构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你说什么?泗州陷落?刘纲呢?他为何不战?”
“刘将军……力战而亡了!”内侍哭着说道,“金军已破徐州、淮阳、泗州,如今正朝着天长军杀来!”
赵构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在龙椅上。康履连忙上前扶住他,惊慌道:“大家保重龙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