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坐实“心怀异志”的罪名,累及麾下将士与身在襄阳的亲友。
庭院中的风雪更急了,雪花打在脸上,冰冷刺骨。王棣沉默半晌,忽然转身对身旁的亲卫统领张铁牛道:“铁牛,带这位驿卒下去歇息,好酒好肉招待,另外,取五十两纹银给他,算是辛苦费。”
张铁牛闻言瓮声瓮气地应道:“是,将军!”他上前扶起驿卒,那驿卒受宠若惊,连连道谢,被张铁牛拉着往后院去了。
王棣转身步入营帐,反手掩上帐门。营帐内,一盏青油灯燃着,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墙上悬挂的《防务图》,图上用朱砂笔圈出的防区密密麻麻,皆是他与将士们浴血奋战的疆土。
张铁牛安置好驿卒后走入帐中:“将军,官家召您即刻赴扬州,这……”
王棣叹了口气,缓缓回答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催命符,不是嘉奖令,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转头看向张铁牛,“你即刻备笔墨,我要上书官家,请求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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