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充此人刚愎自用,猜忌心极重,他视我等义军为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后快,仅凭忍让,恐怕难以自保。”
亲信沉声道:“将军,杜充今日已派了三千官军驻扎在城南五里的瓦子坡,营帐连绵,刀剑出鞘,显然是针对我军而来。而且,据斥候回报,杜充还秘密调遣了两万大军,屯兵城西,不知意欲何为。”
张用眉头紧锁,走到帐外,望着远处开封城的方向。夜色渐浓,开封城的灯火如繁星点点,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他知道,杜充自接任东京留守以来,便对义军百般打压。宗泽元帅在世时,待义军如手足,全力支持他们抗击金虏,可杜充上台后,却认为义军“非官军出身,其心必异”,不仅断绝了粮草补给,还屡次设计刁难,甚至暗中挑起义军与官军的冲突。
“将军,您看!”亲信突然指向远方,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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