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你虽归我节制,但东京留守司的调令,我亦无权阻拦。”他走到岳飞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银甲碰撞发出“铛”的一声轻响,“我知道你心中不舍,我又何尝不是?竹芦渡的防线,还需你我一同坚守,只是军令如山,只能从命。”
岳飞垂下眼眸,望着手中的文书,指尖紧紧攥着纸边,将那桑皮纸攥得皱起。他想起了宗泽元帅的嘱托,想起了竹芦渡百姓的期盼,想起了与将士们一同浴血奋战的日夜。但他深知自己身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杜充的调令虽不合时宜,他却不能违抗。
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与不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与决绝。他将文书揣入怀中,对着王棣躬身行了一礼,声音铿锵有力:“末将遵命!即刻整顿兵马,返回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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