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小丫头,一个一副“占山为王”的架势;一个站在一旁,虽然面带羞涩,但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期盼。他不由得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回去吧,你们这俩丫头片子,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怕羞!等你们师尊来了,你们俩可就真的要掉层皮了!听话,快回去。”
红颜倒是听了进去,听池恩羽这么一说,更加害怕了,她看了看康芮,又看了看池恩羽,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师妹,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师尊要是真的来了,真的会惩罚我们的……”
“我就不!我就不回去!”康芮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要回你自己回!我今晚说什么也要睡在这里!有师尊罚我也认了!”说完,她干脆往池恩羽的兽皮毛毡上一躺,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小粽子,一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赖皮模样。
池恩羽:“……” 他现在是彻底没辙了。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怒气,便传了过来。帐篷外,传来了余飞菀那带着明显怒意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声音,她对着帐篷内恭敬地说道:“池宗主,实在抱歉,是俞某御下不严,让这两个孽障惊扰了池宗主清修!还望池宗主赎罪,俞某这就将她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带走!”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俞某这就进来,给池宗主赔罪,还望池宗主勿怪。”
池恩羽无奈地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事,进来吧。”
“唰!” 帐篷帘被猛地掀开,余飞菀一脸铁青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脸委屈、眼眶红红的蛊,以及几个御蛊宗的核心弟子。
余飞菀一进帐篷,看到的就是康芮像个小赖皮狗一样躺在池恩羽的地铺上,而红颜则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脸色通红。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厉声呵斥道:“康芮!你在干什么?!成何体统!还不赶紧给我滚起来,跟我回去!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跟着进来的蛊,看到这一幕,心中的委屈顿时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幸灾乐祸。她得意地对着康芮扮了个鬼脸,叫道:“听到没有?快回自己的帐篷去!不要脸的东西!” 康芮被师尊这么当众呵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但她依旧梗着脖子,从毯子里面探出头来,小声嘟囔道:“我……我就是想和方先生待在一起,这里安全……”
“你还敢顶嘴?!”余飞菀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丫头还敢说这种话!她看向池恩羽,脸上挤出更加歉意的笑容:“池宗主,让您见笑了!这丫头被我宠坏了,我这就把她拖回去严加管教!” 说着,她便上前一步,就要去拉康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