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先是让谈经理在御膳阁顶层预留出一套视野最好、最豪华的套房,作为言以柔父母的住处。
然后,又亲自去了趟超市和商场,按照他对未来岳父岳母的想象,采购了一些舒适的家居用品和可能用得上的年货。
“希望伯父能早日走出阴霾吧。”池恩羽在心里默默想道。
他能理解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在遭受如此巨大打击后的消沉。
他只希望,自己能尽一份力,让言以柔的家庭,重新找回温暖和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言以柔每天都会和母亲苏婉通电话,汇报酒店的情况,也分享一些和池恩羽相处的趣事,电话那头的苏婉,声音也渐渐多了几分笑意和期待。
而言明远,虽然依旧话不多,但苏婉说,他开始偶尔会问起酒店的细节,甚至会对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除夕前两天,言以柔的父母终于乘坐高铁抵达了奉县。
池恩羽和言以柔一起去了高铁站接站。
当看到人群中,母亲苏婉略显憔悴但眼神明亮,而父亲言明远虽然依旧低着头,身形有些佝偻,但精神状态比言以柔想象中要好一些时,言以柔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爸,妈!”她哽咽着跑了过去。
“柔柔……”苏婉也激动地抱住了女儿,母女俩相拥而泣。
言明远站在一旁,看着亭亭玉立、容光焕发的女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池恩羽适时地上前,恭敬地喊道:“伯父,伯母,一路辛苦了。你们叫我小羽就行。”
苏婉擦干眼泪,仔细打量着池恩羽,越看越满意,连忙笑着说:“不辛苦,不辛苦。小羽啊,真是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家以柔。”
言明远也抬起头,看了池恩羽一眼,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戒备和疏离,似乎少了一些。
“走吧,伯父伯母,车在外面等着呢,我们先回酒店休息。”池恩羽笑着接过苏婉手中的行李,热情地招呼道。
车子最终停在御膳阁那气派非凡的大门前时,言父言母眼中充满了惊讶和自豪。
“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酒店?”言明远也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是的,爸。”言以柔挽着父亲的胳膊,骄傲地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言明远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又看了看身边自信从容的女儿,以及那个忙前忙后、体贴周到的池恩羽,一直紧绷的嘴角,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将言以柔父母安排好房间后,池恩羽笑着说道:伯父伯母,我爸妈听说您俩过来了,特别想您俩赏光,晚上能一起用个餐。就在自家的御膳阁吃饭,一来算是双方父母正式见面熟悉一下,二来,伯父伯母也可以品尝一下我们酒店的菜,顺便提些建议。”
言以柔一脸期待的看着言明远和苏婉,父母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
晚宴安排在御膳阁一个环境雅致、私密性极好的包厢内。
当池恩羽带着言以柔和她的父母走进包厢时,池建国和刘爱琴早已等候在那里。
双方父母一见面,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刘爱琴更是拉着言以柔母亲的手不放,一口一个“亲家母”叫得亲热,弄得言以柔和她母亲都是一脸绯红,言父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略显尴尬却又带着一丝暖意的笑容。
席间,池恩羽作为东道主,自然是殷勤周到。
他熟练地介绍着自家酒店的特色菜品,“这道‘佛跳墙’,是我们御膳阁的招牌,用了十八种名贵食材,慢火煨制了十二个小时……”
“这道‘脆皮乳鸽’,选用的是中山石岐乳鸽,皮脆肉嫩……” 他不停地给言父倒酒,给言母夹菜,言辞得体,举止大方,看得池建国和刘爱琴老两口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
言父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杯酒下肚,加上池恩羽和池父在一旁不断地劝酒、聊天,他脸上的愁云渐渐散去,终于有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晚宴临近结束,气氛正酣。
池恩羽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制作精美的金色卡片,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言父面前,语气诚恳而温柔: “伯父,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言父愣了一下,接过卡片,仔细一看,上面印着“御膳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总经理”的字样,姓名一栏是空着的。
池恩羽继续说道:“我和以柔呢,最近想新开一家餐饮管理公司,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御膳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这家公司主要做两件事:一是为咱们御膳阁以及未来可能拓展的其他餐饮品牌,统一采购和供应最优质的食材;二是管理我们在市郊购置的一块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