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羽从巴黎回来后没多久,二老便已完全康复,精神矍铄。
这些时日,池恩羽经常回父母家吃饭、散步,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
这天傍晚,一家三口在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刘爱琴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点“烦心事”又冒了出来,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幽怨:“儿子啊,你看你,都回来快小半年了,工作也稳定了,个人问题怎么还没点动静呢?”
池恩羽知道母亲要说什么,无奈地笑了笑:“妈,我这不是挺好的嘛。”
“好什么好!”刘爱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妈都快急死了!你三姑家的小孙子都会叫奶奶了,你呢?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你打算让我和你爸等到什么时候?”
旁边的池建国也适时地插上一嘴,板着脸,故作严肃地帮腔:“你妈说得对!赶紧找!不然……不然就别回家了!眼不见心不烦!”
池恩羽被二老一唱一和说得哭笑不得:“爸,妈,这种事哪能急啊,得看缘分。”
“缘分缘分,缘分都是自己找的!”刘爱琴不依不饶,“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还是……还是心里有人了,藏着掖着不敢告诉我们?”
池恩羽被母亲问得一愣,随即心中一动,看着父母期盼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妈,爸,你们别催了。”
“怎么?还不乐意听了?”刘爱琴有些生气。
“不是,”池恩羽赶紧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我是说,你们别催了,我……我明天晚上就带个人回来,让你们帮着掌掌眼,行不行?”
“啥?!” 刘爱琴和池建国同时愣住,脚步都忘了挪动,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俩口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狂喜。
“儿子,你……你说的是真的?”刘爱琴一把抓住池恩羽的胳膊,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生怕自己听错了。
池建国也凑了过来,瞪大眼睛:“臭小子,你没骗我们?”
池恩羽被他俩这副模样逗乐了,无奈道:“骗你们干嘛?我说真的,明天晚上,我带她回来吃饭。”
“哎哟!我的老天爷!太好了!”刘爱琴喜上眉梢,激动得在池恩羽脸上“啪嗒”“啪嗒”亲了两下,“妈就知道我儿子最棒了!” 池建国也咧开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池恩羽的肩膀:“好!好!好!这才像话!”
看着父母乐开了花的样子,池恩羽摇了摇头,拿他们真是没办法。
第二天晚上,池恩羽带着精心打扮过的言以柔,来到了父母家。这些天,池恩羽几乎天天都住在言以柔那套宽敞明亮的大平层里。说起来也巧,这套房子,正是当初桑槐为了设计陷害池恩羽,买给言以柔的“诱饵”。如今,桑槐已死,所有阴谋败露,这套房子,彻底成了言以柔的私人物品。
门铃一响,刘爱琴和池建国几乎是同时冲过去开的门。
当看到站在池恩羽身边的言以柔时,老俩口瞬间就被惊艳到了。
眼前的姑娘,穿着一条素雅的淡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更难得的是那份温婉娴静的气质,高贵而不张扬,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叔叔,阿姨,您好,我叫言以柔。”言以柔落落大方地问好,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哎!好好好!姑娘快请进!快请进!”刘爱琴乐得合不拢嘴,热情地拉着言以柔的手,嘘寒问暖,反倒把亲儿子池恩羽晾在了一边。
池建国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看着言以柔,眼神中充满了满意和欣赏。
一进门,刘爱琴就拉着言以柔坐在沙发上,开始问长问短,越看越喜欢,越聊越投机。饭桌上,更是把言以柔当成了宝贝疙瘩,好吃的菜一个劲儿地往她碗里夹。
“以柔啊,你这么漂亮,气质又好,真是委屈你了……”刘爱琴忽然话锋一转,看着言以柔,一脸认真地问道,“你跟阿姨说实话,你到底看上我们家恩羽哪点了?你看他,要长相没长相,要……要啥啥没有的,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池建国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以柔,你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他没啥优点。”
池恩羽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哭笑不得:“爸!妈!有你们这么当爹妈的吗?哪有这么埋汰自己儿子的!”
言以柔被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颊微红,看了一眼池恩羽,然后认真地对刘爱琴和池建国说:“叔叔阿姨,恩羽他很好,他善良、有担当、有能力,对我也特别好。在我心里,他是最优秀的。”
听到言以柔这么说,池恩羽心中一暖,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下的手。
刘爱琴和池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满意。这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