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池恩羽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几个心腹保镖面前!
手起,刀落!
快!准!狠!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划破皮肉和骨骼的声音接连响起,短促而致命。
那几个刚刚打空子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保镖,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捂着脖子或胸口,带着满眼的惊恐和不甘,缓缓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出,很快便没了声息。
转瞬间,客厅内除了池恩羽,就只剩下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桑槐一人!
池恩羽手中的匕首滴着鲜血,他甩了甩上面的血珠,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桑槐,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偌大的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桑槐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以及他牙齿打颤发出的“咯咯”声。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如同杀神般站在自己面前的池恩羽,彻底崩溃了。
机会?这根本就不是机会!这只是池恩羽的又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一场残忍的、彻底摧毁他所有希望的游戏!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桑槐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池恩羽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桑槐的心脏上,将他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也彻底碾碎。
池恩羽缓缓走到桑槐面前,如同拎小鸡一般,一把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冰冷的眼睛。
“桑老板,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留着你到现在?”池恩羽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桑槐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他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池恩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这个人,一向很‘仁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可以让你,在临死前,再见你女儿一面。”
“什么?!”桑槐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和对女儿的思念,“你……你说真的?!” 池恩羽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手刀快如闪电,精准地劈在了他的后颈。
桑槐哼都没哼一声,便双眼一翻,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池恩羽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的桑槐拖出客厅,扔进了车的后备厢。他看了一眼狼藉的庄园,没有丝毫留恋,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酒店房间。
沐晨正陪着团子在房间里看动画片,团子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对外面发生的血腥杀戮一无所知。
看到池恩羽回来,沐晨立刻站了起来,看到他身上沾染的血迹,眼神微微一凝,但并没有多问,只是低声道:“池先生。”
“嗯。”池恩羽点了点头,指了指拖进来的大号行李箱,“里面有个人,你先回避一下,带团子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
“好的。”沐晨没有任何犹豫,拉起还在盯着动画片的团子,“团子,我们去吃好吃的冰淇淋好不好?”
“冰淇淋!好!”团子立刻欢呼雀跃地跟着沐晨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池恩羽将依旧昏迷的桑槐拖了出来,扔在地毯上。他拿起一杯冷水,直接泼在了桑槐的脸上。
“唔……”桑槐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剧烈地咳嗽着。
当他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和面前的池恩羽时,眼中的迷茫瞬间被恐惧取代。
“我……我女儿呢?”桑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池恩羽指了指窗户, “过去吧,这个房间是我亲自挑的,可以看的很清楚。”池恩羽的声音冰冷,“给你三十秒。好好看看你的女儿,然后,就上路吧。”
桑槐连爬带滚的爬到窗口,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此时桑延正靠着阳台,慵懒的抽着烟,看着楼下的夜景,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女儿,可是根本碰触不到。
“延儿……我的延儿……”桑槐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不舍。
这短暂的三十秒,对他而言,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他贪婪地看着女儿的脸,仿佛要将她的样子永远刻在脑海里。
或许是父女天性的亲情,或许是临死前最后的求生欲望,桑槐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池恩羽哀求道:“池恩羽!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我有个密室就在夜色的地下室,没有人知道!在最里面的那个铁笼里,有一块很不显眼的凸起的砖块,只要按下去,就会有道楼梯下去,里面藏了好多黄金!还有……还有三个亿的现金!我全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我马上带延儿离开!去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求求你了!”
三个亿的现金!还有黄金!
这个数字,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都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