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据点,隔音效果极好,墙壁都是加固过的,除了他和几个绝对的心腹,无人知晓。
密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桌上点着三根粗大的白色蜡烛,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
“大师,上次江边之事,功亏一篑,那池恩羽命太大了!”桑槐坐在神道子对面,脸色阴沉,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一丝恐惧,“军方的人都出来了,实在诡异!”
神道子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呷了一口,脸上古井无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又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无妨,此子气运未尽,逢凶化吉也属正常。”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常规的意外,确实已经难以奏效。” 两人都知道,想要通过制造普通的意外让池恩羽意外死亡,已经是不可能了。
神道子依旧将这一切归结于气运,他认为池恩羽身上有某种强大的气运庇佑,能够逢凶化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池恩羽并不是依靠虚无缥缈的气运了,而是自己实实在在、日益精进的过人实力。继承了多个时空的能力,他的反应、速度、力量早已超越凡人,那些拙劣的“意外”自然难以伤到他分毫。
看来,这位神道子并未算到这一切核心的变化,他还是按照这个空间维度的常规规则在测算一切,将池恩羽的屡次化险为夷,都归咎于不可捉摸的“气运”二字。
想到这里,池恩羽在神道子心中的形象,已经从一个普通的“障碍”,升级成了一个身负大气运的“变数”。但也正因如此,神道子更加坚定了要除掉他的决心。
神道子就是“道”在这个空间的代言人,无疑了。他的能力,似乎就是基于这个维度的规则进行推演和干预,制造“命运的意外”。
“如今,我只能大致测算出池恩羽可能会涉险的位置和范围,却无法精确测算出他具体的行动轨迹和化险为夷的能力。”神道子眉头微蹙,显然这种失控感让他很不舒服,“他气运太过强盛,难以锁定。”
“那……那怎么办?”桑槐急切地问道,他现在对神道子已经是言听计从。
神道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是气运强吗?那我只要布下一个死局,不给池恩羽任何依靠气运翻身的可能,就一定可以处理掉他! ”神道子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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