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测报告或理论猜想(需经审核)、完成特定信息收集指令、或对‘庭’内设施、流程提出有效优化建议(采纳后)等方式获取。具体细则,可在信息查询中检索‘贡献点获取规程(非庭众适用版)’。”
“第三个问题:外面的银色信息海洋中,那些流淌的数据和虚影,是实时的诸天万界信息投影吗?我们……这些被观察者,有可能申请‘观察’或‘查询’其中特定的、非机密的信息吗?”
银-743这次沉默的时间稍长,似乎在评估这个问题是否触及边界。片刻后,它回答:“银色海洋中的信息流,是‘万象观测台’接收、处理、分类后的诸天万界信息投影,经过脱敏、降维、模糊处理,并非实时全景。被观察者,在履行研究义务、且无不良记录的前提下,可依据‘贡献点’与‘研究项目关联性’,申请有限的、特定的信息查询权限。权限等级与可查询信息范围,由‘贡献点’数量与研究项目重要性共同决定。你目前权限极低,仅可查询最基础的公开信息。”
三个问题回答完毕,银-743的光影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似乎其“观察资源”被分配到了其他任务。“本次交流结束。数据已记录。下次研究项目开始前,我会通知你。”
说完,银色光影闪烁了几下,缓缓后退,融入了外面那无尽的银色信息海洋中,消失不见。
李观鱼静立在混沌石台旁,回味着这次短暂的交流。信息有限,但弥足珍贵。他知道了更多关于“万象观测台”的概况,知道了除了被动配合研究,还有可能通过其他方式获取“贡献点”,更知道了,那看似遥不可及的银色信息海洋,或许在未来,能成为他了解外界、甚至规划道路的一扇窗口。
更重要的是,他建立了一个与“观察者”的沟通渠道,哪怕对方只是一个编号为“银-743”的初级记录员。
他抬起头,望向力场外那片永恒的银色。冰冷依旧,囚笼依旧。但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少了一丝茫然的囚徒般的麻木,多了一分冷静的审视与计算。
编号“观-7”的混沌变量,在这银色的囚笼中,开始了他的“观察”与“计算”。
路还很长,但他已经找到了第一块可以用来敲击这囚笼墙壁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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