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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引火焚身”之举,但李观鱼凭借对混沌火种“生灭同源”本质的更深理解,以及对自身道心的绝对自信,硬生生将这场致命的心魔入侵,变成了一场淬炼道心、壮大火种的机缘!
“不!这不可能!心魔之力,万劫不侵!你……”心魔巨像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啸,它感觉到自己释放出的、足以侵蚀至尊神魂的心魔劫音,竟如泥牛入海,不仅未能摧毁对方,反而被对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吞噬”、“炼化”!
“没有什么不可能。”李观鱼缓缓抬头,眼中混沌光芒流转,虽脸色依旧苍白,嘴角溢血,但眼神却清明坚定到了极致,甚至隐隐多了一丝看透红尘万丈、我自岿然不动的超然。“你的心魔,不过是众生执念的残响,是残缺的‘寂灭’。而我之混沌,乃是一切之始,亦是一切之终,包容万物,亦可化生万物。区区残缺寂灭所化的心魔,也想撼动我?”
他并指如剑,指尖跳跃的,不再是单纯的灰色火焰,而是中心一点璀璨创世明光、外裹深邃寂灭火意的混沌净世炎!他对着那尊心魔巨像,轻轻一指点出。
“心魔劫数,到此为止。混沌净世,焚!”
一缕看似微弱,却蕴含着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净化之力的灰色火线,自李观鱼指尖射出,瞬间跨越空间,没入了心魔巨像的眉心。
“嗤——!”
仿佛滚油泼入积雪。心魔巨像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体表那无数扭曲哀嚎的面孔同时发出无声的凄厉尖叫,紧接着,灰色的火焰从它眉心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这火焰并非简单地焚烧它的形体,而是在焚烧构成它的、最本源的负面情绪与寂灭魔念!心魔巨像疯狂挣扎、咆哮,试图扑灭火焰,甚至分化出更多心魔黑潮反扑,但混沌净世炎对心魔之力的克制达到了碾压的级别,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仅仅数息,那高达千丈、散发着触摸至尊门槛威压的心魔巨像,便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被灰色的火焰从内到外彻底“净化”一空,化为一股精纯的、无属性的寂灭能量流,其中蕴含的负面意念已被完全焚尽。这股能量流盘旋片刻,大部分被李观鱼的混沌火种吸收,使其光芒又盛一分;小部分则散逸开来,竟让周围狂暴的蚀渊魔瘴都平复了些许。
心魔之相,破!
“第…第二个……”一名来自天罗战域的修士,声音干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危机并未结束。就在李观鱼净化心魔之相的几乎同一时间,那枚散发着诡异“失真”感的法则畸变之核,已然悄无声息地飘至李观鱼身前,眼看就要触及他的身体。
这一次,李观鱼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防御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枚畸变之核,眼神中充满了洞察与明悟。
“法则之畸……颠倒混乱,扭曲秩序……本质上,不过是对现有法则的‘错误解读’与‘强行拼凑’。”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你的混乱,源于对‘混沌’的误解。混沌,并非无序的混乱,而是蕴含一切可能性的‘原初状态’。你的畸变,只是徒有其表的混乱,而非真正的混沌。”
话音落下,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簇人头大小的混沌火种缓缓自丹田浮现,悬浮于他掌心之上。这一次,他没有催发火焰,而是以神念为引,小心翼翼地从火种中心那点“创生”明光中,分离出一丝极其细微、却蕴含着最本初“秩序”雏形的混沌源炁;同时,又从火种外焰的“寂灭”真意中,分离出一丝代表着“终结”与“清零”的混沌归墟之气。
他将这一丝“源炁”与一丝“归墟之气”置于掌心,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这两股性质截然相反、本该剧烈冲突的本源之气,缓缓地、轻柔地……按向了那枚飘至眼前的法则畸变之核!
“以混沌源炁,定秩序之基;以混沌归墟,化扭曲之乱。法则……重构。”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激烈的法则对抗。当那两缕混沌本源之气接触到畸变之核的刹那,那枚散发着七彩迷离光华、内部仿佛有无数世界颠倒的核体,猛地停滞了。紧接着,其表面流淌的混乱光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有序”起来,七彩之色缓缓分离、沉淀,内部颠倒生灭的世界幻象也逐渐定格、理顺。那令人不适的“失真”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中正平和的、纯净的法则波动。
仅仅几个呼吸,那枚足以扭曲至尊境以下修士存在根基的法则畸变之核,竟在李观鱼掌心那两缕混沌本源之气的“安抚”与“引导”下,褪去了所有混乱与畸变,化作了一枚核桃大小、晶莹剔透、内部有细密的法则纹路自然流转的混沌色晶石!这枚晶石散发出精纯的、无属性的混沌法则气息,乃是最本源的法则碎片凝聚而成,珍贵无比!
李观鱼翻手将这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