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前一步,并未拔剑,而是全力催动体内的兵主印记!同时,他将得自万物源碑的、关于那位“缔造者”与往生塔使命的零碎感悟,以及自身守护的信念,混合着一丝混沌火种那“创生”的真意,化作一道温和而坚定的意念,朝着那为首的英灵战将传递过去。
“吾名李观鱼,身负兵主血脉,得源碑指引,寻轮回碎片,只为修复往生塔,再定秩序,阻蚀渊之祸,护万界生灵!此心此志,可鉴日月!望英灵明察,放行前路!”
起初,英灵战将毫无反应,巨斧已然举起。凌峰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
李观鱼不为所动,持续传递意念,并主动显露出丹田内玄天印的虚影、轮回镜胚的清辉,以及那一缕微弱的混沌火种气息。这些都是与“缔造者”、与这座大殿可能存在渊源的力量。
终于,在玄天印虚影显现的刹那,那为首的英灵战将动作猛地一顿!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灵光闪过。它缓缓放下巨斧,庞大的身躯转向高台方向,单膝跪地,以斧拄地,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战吼。紧接着,它身后所有的英灵战将,齐刷刷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单膝跪地,武器触地,如同在朝拜,又似在为真正的“继承者”让开通路!
无声的意志在大殿中回荡:“玄天印信……轮回气息……火种本源……确为天命所归……允其近前……”
英灵战阵自行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往高台的宽阔通道。
凌峰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对李观鱼的敬畏更深。赵铁柱咧了咧嘴:“观鱼哥,还是你厉害!”
李观鱼心中也松了口气,对那为首的英灵战将微微颔首,随即毫不犹豫,大步走向高台。赵铁柱、元蚀、凌峰等人紧随其后,穿过肃穆的英灵战阵,无人敢有异动。
来到 高台之下,那光茧的搏动更加清晰,轮回镜碎片近在咫尺。李观鱼能感觉到,这第四块碎片蕴含的轮回法则极为完整,似乎对应着轮回镜的某个核心部位。他没有立刻去取碎片,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团奇异的光茧。赤红扳指与兵主印记的最终感应,并非指向碎片,而是……指向光茧内部!
“这里面……是什么?”赵铁柱好奇地仰头看着。
元蚀仔细感应,苍老的意念带着一丝激动与不确定:“这光茧的气息……与往生塔塔灵消散前有些相似,却又更加古老浩大……莫非,是这座墟骸殿的……殿灵?或者,是某位远古存在的……不灭真灵?”
李观鱼沉吟片刻,决定尝试沟通。他再次分出一缕神念,携带着善意与探寻之意,缓缓探向那搏动的光茧。
这一次,没有信息洪流,也没有意念回应。当他的神念触及光茧表面的刹那,整个光茧猛地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异常柔和,将李观鱼彻底笼罩其中。
下一刻,李观鱼发现自己并未离开原地,但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变了。墟骸殿、高台、赵铁柱等人全都消失不见。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垠的、由纯粹星光与混沌气流构成的虚空之中。而在虚空中央,静静地悬浮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看不真切面容,甚至分不清男女,身着一袭简单的灰色长袍,仿佛与周围的混沌融为一体。他/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却仿佛是整个宇宙的中心,万道的源头。一股无法形容的、超脱了生死、凌驾于万法之上的淡漠与浩瀚气息,弥漫开来。在这气息面前,强如寂灭魔主,也显得渺小如尘埃。
“后来者……”一个平和、空洞、仿佛由万道和鸣构成的声音,直接响彻在李观鱼的意识深处,“汝竟能至此,唤醒吾之这道沉睡的监察灵念……”
“监察灵念?前辈是……”李观鱼心神震动,恭敬行礼。
“吾乃‘源初监察者’之一缕分念,奉‘缔造者’之命,监察万界轮回运转,记录诸天寂灭归墟,镇守此‘墟骸殿’。”那声音毫无波澜地叙述着,“汝身负兵主之血,掌玄天之印,聚轮回之镜,燃混沌之火,更兼有‘那一位’的信物(指赤红扳指)……看来,预言中的‘变数’与‘契机’,便是你了。”
“预言?变数?契机?”李观鱼抓住关键。
“蚀渊之起,乃秩序伴生之影,本在‘缔造者’计算之内。往生塔之设,即为调和平衡。然远古一役,有外魔(或可称之为‘窃道者’)介入,引动蚀渊异变,强夺部分轮回权柄,致使塔损镜碎,平衡大倾。其目的,乃是以万界寂灭之力,浇灌己身,妄图超脱‘缔造者’所定法则,成就至高。”源初监察者的灵念缓缓道来,揭示的真相远比万物源碑的碎片信息更加清晰、骇人。
“如今肆虐之蚀渊,已非单纯法则之影,更掺杂了‘窃道者’的意志与力量。其侵蚀现世,污染轮回,旨在加速万界寂灭进程,收割最后的寂灭本源。汝体内之烙印,便是其意志触角之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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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鱼心中巨震:“那‘窃道者’如今何在?该如何阻止?”
“其真身藏匿于归墟海眼最深处,与寂灭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