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
“噗通!”
这位新晋的时光仙,对着张默的方向,行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虔诚,更加狂热的五体投地之大礼!
如果说之前的追随,还夹杂着对力量的敬畏,对未来的投资。
那么此刻虚无大帝心中剩下的,便只有最纯粹的,如同信徒仰望神明般的……狂热信仰!
“阁主再造之恩……虚无……”
他想说永世不忘,却发现这四个字在如此神迹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最终他将万千话语,汇成了一句最质朴,也最坚定的承诺。
“愿为阁主……效死!”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大帝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尊严的杂念。
独臂大帝看着脱胎换骨,气息比自己强了不止一个层次的虚无大帝,再回想起自己刚才心中那点我上我也行的荒谬念头,只觉得自己的老脸火辣辣的疼。
什么狗屁帝者尊严!
什么狗屁万古脸面!
在阁主面前,那都是笑话!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独臂大帝双膝一软跟着跪了下去,他不是被吓的,而是被一种巨大的狂喜与顿悟所冲击。
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份无形的《鸿蒙万界气运与因果共享契约》,第一次觉得,这他妈哪里是卖身契?
这分明是通往无上大道的门票啊!
还是限量版的!
“噗通!”“噗通!”
剩下的上百位大帝,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神圣的共识。
他们争先恐后的,发自内心的,对着张默跪了下去。
那场面比万佛朝宗还要壮观,比万魔叩首还要虔诚。
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嫉妒与不甘,只剩下了最纯粹,最炽热的狂热与崇拜。
他们终于悟了。
当工具人,不可耻。
当不了阁主的工具人,才是最大的可耻!
张默对自己造成的轰动毫无兴趣,他看着终于不抖了,甚至还精神了不少的虚无大帝,不耐烦地问道:“现在,能说了吗?”
他总有种感觉,自己是不是在这养死士呢?
“能!能!”虚无大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姿态恭敬得像个最卑微的仆从,再无半分仙人风范。
他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将那段被他所在帝统列为终极禁忌的秘闻,缓缓道来。
“回禀阁主,关于幽冥葬土,老奴所知也极为有限。”
“传说它并非鸿蒙万界自然形成的产物,而是由某个,或者某几个……超越了普通仙王层次的无上存在,联手打造而成。”
超越仙王!
这四个字,再次让刚刚平静下来的气氛,变得凝重。
“它的作用,正如其名。”虚无大帝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到某个禁忌,“每当一个大纪元走向终末,或是……有仙王级的强者,在非纪元大劫中意外陨落时,他们那不朽的仙尸以及无法磨灭的执念与怨恨,便会被一股来自宇宙最深处的神秘法则之力牵引,最终……归于幽冥葬土。”
“它就像是……我们这个大宇宙的坟场!”
“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确保那些陨落的至高存在,其蕴含的恐怖力量与滔天怨念,不会因为无人处理而彻底失控,从而污染整个大宇宙,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灾难。”
这番话,让众人心中那股寒意更甚。
一个负责给仙王、甚至更强者收尸的地方,那里面究竟埋葬了多少个时代的恐怖?
“老奴之所以知道这些,”虚无大帝继续说道,“是因为我虚无帝统的创始祖师,曾是一位无限接近仙王极巅的仙王强者,在他晚年,为追寻一位陨落挚友的踪迹,根据一些蛛丝马迹,误打误撞闯入过幽冥葬土的最外围。”
“他没敢深入,仅仅是看了一眼,便道心受损,仓皇逃回。他带回来的,除了一份残破到几乎无法辨认的星图外,便只有一句用尽最后生命烙印下的血字祖训。”
虚无大帝的声音,再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生者禁入,入则不归!”
讲完这一切,他恭敬地从自己的神魂识海中,取出了一份古老、斑驳,仿佛随时都会化为飞灰的兽皮卷轴,双手呈上。
“阁主,这便是那份残破星图。”
张默扫了一眼那份星图,又看了一眼周围那群跪在地上,满眼狂热等着自己下达新指示的工具人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了上官祁和冥子。
“这里,暂时交给你们。”
他指了指脚下这片广袤的起源仙域,“上官祁,你主掌秩序,继续完善世界法则,规划山川地理。冥子,你主掌杀伐,肃清一切内外之敌,所有不服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