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昀简洁地说道,并未多做解释,“既如此,赵道友,小七兄弟,你们的令牌从现在起,必须用最致密的敛息符层层包裹,再以隔绝能量的秘银匣封存,放入储物法器的最深处。非生死关头,绝不可再取出。日后的感应与探查,由我和沈师姐负责。”
赵琰客和小七不敢怠慢,连忙从行囊中翻出仅存的敛息符与秘银匣,手忙脚乱地将令牌层层封印,小心翼翼地收好,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处理完令牌的隐患,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前方那片散发着不祥吸力的能量场,神色凝重。
“如果此地的核心阵眼,运作机制与碎星岛的祭坛相似,且同样以星陨令牌为媒介……”
裴寂昀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那么那些驱赶修士的‘追杀者’,目的就更加明确了 —— 他们不仅是为了清理异己,更是为了将这些‘祭品’驱赶到最适合‘收割’的地点,利用这座更强大、更完善的阵法,完成一场效率更高的献祭!”
“所以,被驱赶到这里的修士,无论他们是因为反抗、探查,还是单纯的倒霉,只要身上带着未被妥善处理的令牌,一旦踏入阵法的核心影响范围,就会像飞蛾扑火一般,身不由己地被阵法吸取气运与灵力,最终落得个精血枯竭的下场!” 沈安若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遏制的恐惧。
“但与此同时,” 裴寂昀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这也意味着,在被驱赶到此地边缘、尚未完全落入陷阱的修士中,很可能有一部分人察觉到了令牌的异常,或是凭借自身实力与秘法,暂时抵御住了驱赶与吸取。这些人被迫汇聚于此,彼此间的距离被大幅压缩,对我们而言,反而是寻找盟友的绝佳机会。”
“当然,风险也随之急剧增加。”
他话音一转,语气重归凝重,“我们必须假定,那核心阵眼的周围,以及驱赶修士的必经之路上,必然有‘看守者’或类似的力量在监视控场。我们接下来不仅要隐匿自身,避开那些驱赶力量的视线,更要在这片混乱的边缘地带,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同类’。”
他再次强调行动计划,声音沉稳有力,给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依旧绕行前进,寻找高地或隐蔽的观察点。重点观察阵法能量场的外围区域,尤其是那些能量流动相对混乱、可能存在‘抵抗’或‘僵持’迹象的地方。留意是否有小规模的、非阵法本身引发的战斗波动,或是临时布设的防御工事。”
“若发现其他修士,先判断其是否已被阵法影响 —— 比如气息紊乱、灵力外泄不受控;再观察其是否有主动隐匿、对抗驱赶或试图脱离的迹象。记住,非必要之时,绝不主动靠近,绝不暴露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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