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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三名修士。
只见那锦袍男子瘫软在地,面色灰败,虽然身体没有明显伤势,但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眼神都变得有些空洞茫然,那是气运大损的征兆!
另外两人,青灰劲装男子和那名蓝裙女修,早已被刚才那诡异恐怖的一幕吓傻了,呆立在原地,浑身僵硬。
尤其是那名蓝裙女修,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用一只手死死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捂住了自己手指上的一枚储物戒指 —— 储物戒上的灵光因她过度用力而微微闪烁,她却浑然不觉,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入掌心,仿佛生怕里面的星陨令牌会不受控制地自己飞出来,也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恐惧,如同无形的瘟疫,在幸存的三人之间无声蔓延。明若泠和沈安若隐藏在暗处,心情沉重无比。
沈安若紧紧抓着明若泠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望着那名气运被夺后形如槁木的锦袍修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密音问道:“若泠师妹,这令牌…… 这令牌不知用了什么阴毒手段,竟能窃取我等修士最根本的气运!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自己的令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妥善藏好的令牌,感觉那原本温润的触感此刻变得无比烫手,仿佛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诅咒之物。
明若泠眼神锐利如刀,飞速地分析着现状。
她密音回道,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镇定:“这令牌如今看来,是标记,是容器,也是引爆这掠夺阵法的引信。直接丢弃或摧毁,恐怕会立刻像他一样,被强行抽取气运。方才阵法激活时,我刻意用屏障包裹住令牌,能明显感觉到阵法对令牌的牵引力减弱,说明我们身上的屏障或许能干扰阵法感应。”
她目光扫过那名依旧死死捂住储物戒的女修,继续道:“但一直带在身上,无疑是在身边埋了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的雷,而且它很可能还在持续缓慢地汲取我们的气运。”
这是一个两难的绝境!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为今之计,” 明若泠思路清晰地给出方向,“首先,绝不能让令牌离开我们身体的屏蔽范围。其次,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在不触发阵法的情况下,安全剥离或者彻底封印这令牌的方法。” 她看向沈安若,“师姐,你精通符箓阵法,可能想到什么暂时隔绝或者压制令牌与外界联系的法子?哪怕是暂时的也行!”
沈安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思考着自己所学的知识。
“暂时隔绝…… 如果用封灵符配合断空石粉末,或许能制造一个短暂的、隔绝内外感应的封闭场,但效果能维持多久,能否完全阻断这种诡异的气运连接,我…… 我没有把握。” 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毕竟这种涉及气运的阵法太过罕见和歹毒。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走?
她们自己的令牌问题还没解决,如同怀抱荆棘,每一步都可能触发未知的危险。
而且,这碎星岛危机四伏,除了已知的祭坛,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陷阱?唯一的 “好消息” 或许是,她们来时方向的那两名 “驱赶者” 已经被解决了,那条路暂时可能是相对安全的。
不走?
难道要一直待在这诡异的祭坛附近?谁也不知道那虚影是否会再次凝聚,或者阵法会不会有别的变化。那三名修士如同惊弓之鸟,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
更重要的是,那三名同样身怀 “定时炸弹” 的修士…… 该怎么办?
明若泠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三人身上。
锦袍男子失魂落魄,劲装男子警惕却茫然,蓝裙女修依旧死死捂着储物戒,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他们同样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
沈安若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告诉那三人真相?
且不说对方信不信,万一他们情绪失控,当场丢弃令牌引发新的混乱,岂不是把大家都拖下水?可若是不说,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带着这致命的令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向毁灭,或者成为下一个激活祭坛的 “燃料”?
一种无力感和沉重的道德压力萦绕在两人心头。
告诉,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不告诉,又于心难安。
明若泠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她密音对沈安若道:“我们不能直接现身告知,风险太大 —— 若现身,我们不仅要解释自身来历,还要应对三人可能的崩溃或质疑,眼下令牌危机未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或许…… 可以给他们一个明确的警示和生路。”
她目光扫过地面,捡起一块焦黑的石子,运起微量灵力,迅速在上面刻下几行小字:
令牌噬运,勿离勿毁。
速离此地,往东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