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府内出了叛徒。”
他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冰,“且此人,对明府了如指掌。”
明若泠眼底寒芒骤现——若真有人里应外合......
风阑攥紧明若泠的衣袖,指节发白:
“小姐,老阁主和老夫人被人刻意绊住,未能及时察觉异样。家主已归府,正在中正堂等您!”
“好!”
明若泠匆匆向裴寂昀道了声“失陪”,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中正堂内,气氛凝重如铁。明若泠甫一现身,明敬便沉声唤道:
“泠儿。”
“爹爹,究竟怎么回事?”
她开门见山,目光灼灼,唯有弄清来龙去脉,才能破局。
明敬眉宇间压着阴霾:
“计划本万无一失,奈何百密一疏,谁知明远与明悬苍竟勾结了外界大能,连你祖父祖母都被暂时牵制。那伙人实力不俗,与我们周旋许久。待赶回府中时,谁知......”
听闻明敬所述,明若泠环视堂内众人,瞳孔骤然一缩,三长老和四长老,竟不见踪影。
“所以,三四长老是叛徒?!”她声音陡然锐利,如剑出鞘。
“是啊......”大长老长叹一声,向来肃穆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倦意,“老夫也没想到,他们竟能隐忍至此,直到自家主子落难才现形。”
虽说明府核心人物无一损伤,可那些家仆却遭了殃,且血煞盟的人专挑婢女下手,探其资质,趁乱劫走根骨上佳者。幸好侥幸逃脱了大多部分......
“小姐!”
风阑突然抓住明若泠的手腕,声音发颤,“血煞盟最喜掳掠与明府有关的女修,炼制活人傀儡!”
“轰——”
明若泠周身灵力骤然暴涌,发丝无风自动。案上茶盏“咔”地裂开一道细纹,滚烫的茶水漫过她捏碎的瓷片,她却浑然不觉。
五长老谢沧行适时上前,指间一张静心符轻轻拍在明若泠肩头,温和的灵力如清泉般流淌过她紧绷的经脉。
“家主已有对策,影卫尽出追击,小姐不必忧心。”
明若泠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是啊,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自乱阵脚。父亲方才说过,祖父祖母正在府中救治伤者,暂时无需他们出手。
她目光扫过堂内众人,几位长老神色如常,父亲更是沉稳如山。在他们的一字一句描述中,许是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仆从为主家赴死,似乎天经地义。
可那些婢女的笑靥和相伴至今的雨酥......
“女儿先行告退。”她垂首一礼走出中正堂。
从被劫走到现在不过两刻钟,血煞盟的人应当还未回到大本营,这短暂的时间差,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明远和二长老勾结的,应当就是血煞盟......”
这个念头在心底闪过时,她睫毛微颤,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翳。既要尽快想出对策,又不能打草惊蛇影响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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