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毫无血脉关联,这个秘密很快被夫妻二人查得水落石出。
原来绝望的叶氏竟将主意打到了药房那个对她痴心多年的旁支子弟身上,借了同族的血脉瞒天过海。
当明正霄握着铁证准备清算时,却意外揪出大长老一脉更大的阴谋。
雷霆手段之下,谋逆者被连根拔起。大长老见大势已去,竟以当初明老爷子给他的承诺为要挟,逼着明正霄认下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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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场闹剧以大长老自爆身亡、叶氏沦为废人收场。
襁褓中的明远对此一无所知,所有知晓他身世的人,包括他那可怜的亲生父亲一脉,早已被大长老暗中屠戮殆尽。
岁月流转,当明家真正屹立于青桑之巅时,长老席已焕然一新。
世人只当二长老是忠心耿耿的养兄,却不知这条毒蛇早在幼时便知晓一切。
他循规蹈矩地辅佐明敬壮大天丹阁,暗地里却将明远培育成撕咬东院的利齿。
烛火摇曳间,二长老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诮。
谁又能想到,盘踞在明家心脏最深处的,从来都不是张牙舞爪的明远,而是他这个“忠心耿耿”的养子呢?
警报!二长老微表情异常!雪球的数据流在明若泠识海中炸开,嘴角上扬45°,心率却降至40——这老东西绝对在憋坏水!
明若泠指尖微颤。看来明远身上那股带着血腥味的灵力,八成与这老狐狸脱不了干系。
她暗自催动灵力,在袖中结了个探测魔气的法诀。
“这些年......”明老夫人的声音忽然穿透嘈杂,每个字都像带着千钧重量砸在明远天灵盖上,“你可曾想过,我们是否真亏待过你?”
明远瞳孔骤缩。记忆如走马灯般流转——那些曾被自己曲解的严苛教导,如今想起来原是明老夫人怕他重蹈生母覆辙;就连最令他憎恨的血脉印,此刻也成了明家承认他的铁证。
“我......”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短短半日,身世颠覆、信仰崩塌,连带着这么多年来积攒的恨意都显得如此可笑。
二长老眼角抽搐,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明远此刻颓丧的模样,就像被抽了脊梁的丧家犬。
这怎么行?
若没有滔天恨意作引,那颗噬心魔丹岂不成了废物?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东院之争,怎能折在这节骨眼上?
一柄泛着幽蓝的金属法剑从袖口滑出,剑柄处镶嵌的血色晶石微微发亮。他借着咳嗽的掩护,剑尖朝明远方向轻挑,一缕肉眼难辨的黑气悄然射出。
不料灵气刚泄出三寸,识海里就炸开雪球刺耳的警报:
警报!主人,检测到异常灵息波动。雪球在明若泠识海中投射出全息影像,只见二长老袖中那柄怪剑正吞吐着蛛丝般的黑线。
源头锁定——二长老正在暗中施术,要拦截吗?
明若泠尚沉浸在祖辈往事的追忆中,闻声倏然回神。
“拦截。”
视线顺着雪球的灵力标记转向二长老,果然捕捉到那人垂落的袖口正诡异地无风自动。
她瞬间明悟:这老狐狸定是想控制明远火上浇油,待两败俱伤时坐收渔利。
而此时,二长老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接连催动两次法诀,明远依旧如霜打的枯草般萎靡不振。
“莫非法器失灵?”
他额角青筋暴起,暗骂道:
“血鸠这厮竟敢以次充好!待事了之后,定要叫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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