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袍一拂:“五、六两位长老,劳烦去西院库房好生查探。”
她指尖凝出一枚留影珠,“将所见所闻——悉数记下。”
两位长老领命而去,身形如电,转瞬消失在殿外。
他们虽在族中资历尚浅,却也嗅出今夜非同寻常,这场大戏,岂能错过?
柳氏见明老夫人寸步不让,突然尖声嘶吼:“这是要给我安莫须有的罪名?我背后可是赤枭国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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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一把攥住妻子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母亲,事情尚未查清......”
“是非曲直,待长老归来自有分晓。”老夫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现在,闭嘴。”
殿内霎时死寂。
明璐瑶瞳孔剧震,她被定罪得莫名其妙,母亲转眼又成窃贼?西院库房确实许久未查,可那禁制......
除了父母,无人知晓解法!
她突然瞪向东院方向,泪眼里迸出恨意。
是大伯!定是他与大伯母设局!
可喉咙里的呜咽被符咒锁死,连半点声响都发不出。这绝望的认知让她浑身发抖,原来在祖父眼里,父亲这个儿子的信任度,竟比不过长房的孙子孙女......
明若泠广袖轻垂,传讯玉简上“墨无暇”三字灵光微闪,她迅速传讯:“怎么样,好看不?”
玉简很快泛起涟漪:“太刺激了!泠泠你给的隐身敛息符简直神了~”
字迹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为了不迁怒墨家,明若泠还是让墨无暇贴上隐身敛息二合一的升级符箓,眼下那家伙不知道躲在哪一处看戏呢...
她唇角微勾,将玉简收回芥子空间。恰在此时,殿外灵光骤亮。
“禀老夫人,西院库房......”
五长老捧着留影珠的手微微发颤,“确如您所言,十室九空。”
六长老补充道:
“连装灵药的玉匣都不见了,只剩些...空锦盒。”
二长老阴冷的目光在两位长老背脊游走,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第七张燃尽的传讯符灰烬。
他此刻哪还顾得上西院的破事,血鸠到底死哪去了......
明明就该宴会开始后出现的。
“不可能!”
柳氏尖利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微微叹了口气,算了,再找时机吧。
柳氏尖叫扑向留影珠,“定是有人...”
明远一把拽住发妻,却见留影珠映出的画面里,西院库房蛛网密布,连博古架都被搬得只剩灰尘。
明远眸色一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柳氏的衣袖。
淑怡当年抗着无数的压力,隐姓埋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来嫁他......
那时她发间还沾着未愈的箭伤血迹,那是那个贱女人的部下追杀才导致他心爱的女子受伤。
“不可能。”
茶盏突然在掌心碎裂,热茶溅上锦袍。明远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东首的明敬:
定是这伪君子!借父亲之手铲除我西院!
余光瞥见柳氏煞白的脸色,想起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
明远喉结滚动,我们这样的夫妻,怎会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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