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所能,用这双手为亲人们打开通往未来的大门。”
他暗自立誓。即便最终徒劳无功,这番心意也值得焚膏继晷地苦修。
待有朝一日参透超脱之道,眼下这神魂损耗不过蚍蜉撼树。
真正的桎梏,是这座被权贵织成天罗地网的青桑国。
整个青桑国宫墙周围的眼睛始终如附骨之疽,世家子弟甫一出城门,暗处的监视便如影随形,完全没有自由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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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的灯火余晖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个约定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明若泠将几件莹润如玉的炼制之物轻置桌边,琉璃瓶中的星砂尚泛着未散的灵光。
待墨无暇抬眼时,那道月蓝色身影已翩然掠至偏门,衣袂翻飞间带起一缕冷香。
素手结印的刹那,银蓝金翎面具,覆上姣好容颜,月白色斗篷如云雾漫卷,名为“月翎”的伪装在月光下泛起幽蓝暗纹,她向后微仰的身形化作残影,似一片坠入深潭的墨羽,被涌动的黑暗无声吞没。
......
明若泠正欲闪身返回梧桐阁,忽闻雪球急促的警讯:
主人,前方有人鬼鬼祟祟!
她身形一顿,眸光骤冷,瞬息间退回空间,让雪球开启天眼探查。
远处,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明府外,一处被树林遮挡住的地方徘徊,背手踱步,似在踌躇。
那人浑然未觉她方才的传送波动,亦未察觉暗处投来的审视目光。夜色如墨,唯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树影婆娑间,那道蛰伏多时的黑影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他身形如狸猫般轻巧地钻出灌木丛,落地时竟未惊动半片落叶。明若泠屏息凝神,指尖已悄然扣住三张符箓。
隐身符泛着淡青光晕,敛息符则如薄雾缠绕周身。待确认气息尽数封锁,她足尖轻点青砖,衣袂翻飞间已追出十余丈。
那黑衣人行动诡谲非常,明明朝着明府正门疾行,却在距石狮照壁三尺之距陡然折转。月华如水倾泻,照见他腰间一抹冷光闪过,竟是柄未出鞘的短刃。
明若泠瞳孔微缩,眼见其倏忽闪至西院偏门,那玄铁门环上还残留着前日暴雨冲刷后的水痕。
她心头骤然一紧:“莫非是西院暗中勾结之人?”不容多想,她身形如风,紧随其后。
黑衣人已融入黑暗,但在雪球的天眼加持下,他的一举一动、行踪轨迹,皆在明若泠眼中无所遁形。
诡异的是,那黑衣人却如识途老马般在西院错综的廊庑间穿梭自如。
他精准避开每一处拐角的石灯笼,脚步踏在年久失修的木板桥上竟未发出半点吱呀声。
这绝非初来者能有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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