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璐瑶的好心情在见到锁秋匆匆折返的瞬间,便如薄冰般寸寸碎裂。
她冷笑着起身,指尖刚搭上雕花门框,却听锁秋战战兢兢地禀报:“回小姐,大房的人说......梧桐阁不见客,三小姐需静养。”
“铮——”
寒光乍闪,三根金针破空而出,深深钉入锁秋脚前的地砖,针尾犹自震颤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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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秋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鬓角滚落,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好,好得很。”明璐瑶怒极反笑,广袖一拂,案上茶盏应声而碎。
“如今连个傻子病秧子也要拂我的意?这明家,倒要翻天了不成!”
“她能登门,我却连门槛都迈不得?好个区别做派!”
明璐瑶银牙暗咬,指节捏得发白,却终究不敢硬闯大房。
忽而惊觉自己白日里就这般失态,若被外院那些洒扫的碎嘴婢女婆子听了去...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翻飞间一张清心符已贴在眉心。
待心绪稍平,这才昂首迈出内院,对候在门外的缚柳冷声道:“走。”
全然不顾身后仍跪着的锁秋。
明璐瑶径直往中正堂而去,手里还紧攥着二长老的令牌。
那是明家议事待客的正厅。大房进不得,这议事重地总该任她出入。
谁知不过半盏茶功夫,院门便被狠狠踹开。明璐瑶独自折返,绣鞋踏得廊下青砖咚咚作响。
屋内顿时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脆响——她竟连最珍爱的雨过天青釉茶具都摔了。
原来方才她去中正堂寻大管家,要取库中那株【流金水魄芝】。
此物能助她金水相生,使灵力暴涨三成。岂料对方竟连二长老的面子都不给,只道:“若是二长老亲至,或可商议。”
她当时险些维持不住面上温婉的假笑。若二长老在这里,她又何必亲自来受这腌臜气?
她缓缓来到窗边的檀木桌前,指尖微颤地执起茶壶。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总算稍稍抚平了翻涌的心绪。
余光瞥见锁秋仍保持着跪姿未动——那几根威慑用的灵气金针早已消散,可这丫头竟真的一直跪到她回来。
“倒是个懂规矩的。”明璐瑶轻哼一声,烦躁地挥了挥手,“滚出去吧。”
锁秋如蒙大赦,慌忙退下时连裙角都绞出了褶皱。
恰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闷雷,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潮湿的风裹着雨腥味扑进窗棂,将她鬓边的碎发吹得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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