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颤着抚过辇身上那道浅浅的剑痕,养魂木的幽香弥漫开来。
而明若泠看着眼前的车辇除了惊艳之外,那股熟悉感又起来了。
明若泠的指尖突然刺痛。
这些记忆......
父亲掌心覆在她额前的温度,母亲垂泪时坠在她衣襟上的鲛珠,甚至哥哥背着她走过的三千级登仙阶......
为何熟悉得像是自己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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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继续想,风阑周身灵力骤然翻涌,青紫色的风雷灵光如流水般缠绕双臂。
她俯身将明若泠拦腰抱起时,动作却轻柔得像捧着一缕月光,小姐的身子...竟比雪霁的霜刃还要冷上三分!
车帘无风自动,养魂木的幽香扑面而来。风阑小心翼翼地将人安置在软榻上,指尖不着痕迹地拂过明若泠腕间脉搏。还好,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起!”
风阑突然朝空中抛出三枚赤红鳞片,竟是明家主当年斩杀的千年火蛟逆鳞。
鳞片燃起青焰的刹那,车辇两侧虚空陡然裂开,钻出两头通体雪白的踏云狻猊。
最绝的是两头狻猊脖颈都系着银铃,铃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泠字。
两头踏云狻猊仰天长啸,足下腾起青焰祥云。车辇化作一道流光划破暮色,所过之处,天边晚霞被劲风撕成缕缕金绸。
至于明若泠,她尚不知道,这具身体从来都是她的,只是缺失的魂魄,如今才真正归位。
百米外屋檐上,青铜面具人正摩挲着腰间的傀心铃。铃铛里困着的,正是方才剑傀崩碎的一缕残识。
“明家......果然......”
他沙哑低笑,随即燃尽一张传讯符箓,便隐身入黑暗。
明若泠正在闭目养神,听雪球实时汇报铃知的进度,还在吐槽明若泠这修为能用的法决太少。
“咔嗒——”
雪霁的指尖精准按在车厢壁的玄鸟徽记上,那枚嵌着明家嫡系精血的玉钮顿时亮起刺目黄光。
她们四人都太熟悉这车内的陈设了,黄色的按钮也极少用到......
与此同时——
百里外的明府,正与明惟清商议要事的明夫人突然按住手腕。
她皓白如雪腕间的翡翠镯子突然泛起暖意,而后又缓缓流转着黄色的光芒,镂空花纹里流转的符墨化作一行小字:泠归,负伤。
“砰!”
明惟清手中的青瓷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盏底竟嵌进檀木半寸。他盯着母亲腕间那串负伤字眼,眸底似有雷云翻涌,黄光!发生了什么?!
“母亲!这....”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踏云狻猊的嘶鸣,混着锁魂玉魄特有的清响。
明惟清指节一颤,他刚细听母亲所述已经了解了事情所有,如今这信号属实令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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