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连我们战无不胜的大长老,不也铩羽而归?”
殿内死寂中,邪童子突然“咔嚓”一声又咬碎一节童子指骨:
“不如...从明家五长老入手?”
邪童子蹦跳到殿中央,“听说他正带着明敬那对龙凤胎赶回明家呢~”
他歪头看向众人,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多好的...猎物啊。”
“等回到那‘铁桶’般的地方,可就见不到咯~”
若是忽略他之前啃食指骨的那一幕,此刻的他竟然像一个找到新奇玩具的老顽童。
阴月仙的指甲早已刺入掌心。她看着殿内众人热烈讨论邪童子的提议,血鸠甚至微微颔首——自始至终,没有人看自己一眼。
连兄长都如此泼她冷水,本就阴郁的心情瞬间难以抑制。
“轰!”
她突然掀翻面前的案几,还在斟酒的美艳尸傀发出刺耳尖啸。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阴月仙掐诀引爆尸傀体内阴丹:
“既然诸位看不上本座的主意——”
滔天血雾中,她甩袖震碎十二盏幽冥灯,踏着满地狼藉扬长而去。
唯有那串银铃般的笑声混着尸傀残肢,淅淅沥沥落在大殿中央。
血鸠终于抬眸,却只看到殿门外飘散的一缕情蛊红烟。
阴九幽重重按揉着太阳穴,指节在眉心压出深红印记。
这个盟主之位如今形同虚设——若非当年那桩把柄落在血鸠手里...
他望着阴月仙离去的方向,袍袖突然无风自动。
一圈暗紫色威压如涟漪荡开,震得殿顶悬吊的骷髅灯剧烈摇晃。
“散了吧。”
余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缕缕黑雾消散。唯有赤练郎君注意到,盟主方才所立的墨玉地砖上,竟留下了五道深入三寸的爪痕。
当最后一道衣袂声消散于殿外,赤练郎君仍端坐如渊。幽绿鬼火在他苍白面容上流淌。
他忽然起身,铁靴踏过满地血晶碎片,竟未惊动半缕尘埃。
穹顶的七具活尸灯奴在他经过时齐齐暗了一瞬,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
苍白指尖抚过左臂铁甲,三道平行的划痕在火光下泛着诡蓝——那是五年前那条千年蛟龙留给他的纪念。
殿中央的噬魂鼎突然“嗡”地一震,鼎身上百条赤魔蛇雕同时睁开了宝石镶嵌的眼瞳。
当殿内最后一点鬼火熄灭时,红色身影已溶于黑暗,唯余鼎中血雾凝成的蛇信,还在无声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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