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斌与屈红妆正朝着长沙郡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空气中的血腥味与妖气便愈发浓烈,耳边也逐渐传来清晰的声响。
百姓的惨叫、孩童的啼哭、妖魔的嘶吼,还有房屋倒塌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得让人心头发疼。
陈斌抬头想看看天色,却发现头顶的天空早已被厚重的乌云覆盖,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他眉头微挑,心中了然:这是龙的神通【风起云涌】,没想到云梦泽里的那条先天老龙居然亲自出手了。
从赶路时间推算,此刻应该已经是午夜了。
与此同时,庐山,汉阳台上。
茶杯被轻轻搁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搁置声。
凉亭中,两道身影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随即如同水汽般消散在凉亭里,融入了庐山的云雾之中。
“砰!”
三道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凉亭后追出,落在汉阳台的边缘,目光紧紧盯着那云雾中的两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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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在他们脚下翻涌,有寒光在云雾中,与夜空中的星月交相辉映,泛着粼粼的微光。
夜色愈发深重,冰冷的寒气从云雾中缓缓渗出,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汉阳居士抬手一招,一柄古朴的长剑便从剑鞘中飞出,稳稳落在他手中,剑身上的纹路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云雾在山间肆意翻涌,时而汇聚成山,时而散作流瀑,与星月的光影交织在一起,美得如同幻境。
“不错不错。”
彭越站在云海边缘,目光扫过周围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云雾,嘴角嘲讽:“能以气机牵引整个庐山的云雾,将其化作自己的剑丝,这份手段确实有些门道。
可惜啊,这天地间能翻云覆雨的,终究只有我龙族!”
说罢,他抬手对着虚空一握。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骤然响起,云雾中猛地弹出一道深蓝色的龙影,龙鳞在星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龙影张开巨口,无数浪涛如同天河倒灌般从口中倾泻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汉阳居士操控的云雾扑去,似要将这片云海彻底扑灭。
“云深不知剑何处!”
汉阳居士神色平静,缓缓抬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翻涌的云雾瞬间静止,山间呼啸的风声也骤然停下,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横剑于身前,手腕轻轻一送,长剑朝着云海中央递出。
下一秒。
漫天云雾忽然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剑身的方向快速流转,那些点缀在云海中的星光也随之升腾而起,汇聚成一道璀璨的光剑。
“砰!”
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光剑与浪涛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龙吟声与剑鸣声交织在一起,随即一同崩散,化作漫天水汽。
庐山的云雾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水汽的融入变得更加浓郁,如同实质般环绕在汉阳台周围。
那些散落的浪涛也被倒卷而上的云雾接住,冲散成为水雾,重新融入云海之中。
彭越轻轻抚了抚衣袖上的水珠,身形一晃便飘落在汉阳台上。
他的目光落在被云雾缓缓送过来的汉阳居士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很不错的一剑。”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愿意动用自身灵力,这一剑的威力估计会更强。”
“是可惜。”
汉阳居士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不像你,有吞湖贝那样的灵宝可以随时摄取彭泽灵气、恢复灵力。
我们这些人族武者,终究是过于自私的。
特别是朝廷那些鹰犬。
既想护住城中百姓的安宁,又不愿献出自己得到宝物,真是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说着,他迈步走向凉亭,重新在石凳上坐下,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热茶。
随即对着彭越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喝茶。”
“你想要那吞湖贝?”
彭越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带着几分警惕。
他早就看出汉阳居士身上的苍老和衰败,显然是灵力不足,此刻对方主动提及吞湖贝,显然是意有所图。
“是谁的,我已经不关心了。”
汉阳居士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彭越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世人都说庐山汉阳居士是心怀天下的先天高人,其实见过真面目的才知道。
不过是个想要暗示门人抢夺他人灵宝、不成就气急败坏的道貌岸然之辈罢了。
不过,他毫不在意。
彭越看着自己的灵力散在整个庐山云雾之中,非常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