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已经能调动天地灵气的存在了。
天地灵气。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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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了上桌吃饭的资格。
武器，脱凡入灵。
红翎闻言，忍不住叹息一声，“可惜了。”
他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远处已经被攻破缺口、却最终没能彻底进入的东林城，语气中满是遗憾，“我们没能完成十万大山特使交代的命令，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都怪彭泽失约，我们本来就想走的。”
斑虎很气，“还有妖神教，说来现在还不来。”
他被骗了两次，能不气吗？
“不一定！”
一旁的白猿捂着自己伤口，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说道，“我曾在得到的古籍中看到过，黄阶灵剑这类宝物，动用起来的代价定然不低，那熊开臣刚才动用灵剑后，气息明显萎靡了不少！”
红翎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哦！”
他振翅高飞，身形盘旋在半空中，目光紧紧回望着东林城的城头，仔细观察了片刻后，身形坠落。
“确实如此！”
他语气带着一丝兴奋说道：“我看到了城头一片混乱，那些人类修士似乎在围着那熊开臣，看样子他的状态确实不好！”
“难怪只斩了我们一剑，如此轻松就放过我们了！”
斑虎统领闻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满是不甘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
他用力顿了顿脚下的地面，咧嘴笑道：“这东林城，我们未必拿不下来！”
白猿点头，“按照他们人类的说法，这叫回马枪！”
红翎却不满，“这是回马鸟！”
东林城南门的城头。
群妖退去的瞬间，欢呼刚刚退却，城墙上的众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有的士卒瘫坐在城垛旁，粗重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有的扶着城墙缓缓站直，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目光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
可这份松弛仅仅持续了半刻钟。
不过是刚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吐出来，群妖便再次如乌云般压了过来。
“不好，他们又杀回来了！”
一名士卒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猛地指向城外，眼神里瞬间被恐惧填满。
熊开臣、屈红妆等人闻声抬头，顺着士卒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原本已经远去的群妖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停顿了一瞬，黑压压的妖群如同涌动的潮水，瞬间调转方向，裹挟着漫天妖气，朝着东林城南门再次汹涌而来。
妖物的嘶吼声隔着十数里地都清晰可闻，让人心头发颤。
众人脸色骤变，刚刚才缓和的神色瞬间被凝重与惊惶取代，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不好！”
屈红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她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胸口，眉头紧紧蹙起，脸色苍白。
经过先前的连番苦战，她体内的真元早已消耗大半，此刻连调动一丝力气都觉得困难，握着法器的手指微微发颤。
左亨站在一旁，目光盯着城外的妖群，沉声道：“他们一定是察觉到我们气息衰弱，也判断出郡王无法动用第二次刚刚的手段。”
他的话音刚落，城墙上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熊开臣，眼神里满是担忧。
熊开臣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沉重：
“我之所以只对每一只妖斩出一剑，因为第四剑我已经无法斩出。”
他顿了顿，握紧了手中的剑，语气里满是不甘，“如果我是半步先天就好了！”
众人都知道，半步先天虽无法引灵入体，却能简单调动天地灵气，无需像现在这样损耗自身精血。
刚刚那三剑，每一剑都像是从熊开臣体内抽走了一部分精血。
他的脸色此刻也带着几分疲惫的苍白，胸口微微起伏。
“半步先天！”
屈红妆低声呢喃，眼神里闪过一丝期盼，随即轻声道，“如果陈斌在就好了！”
听到陈斌这个名字，熊开臣转过头，目光落在屈红妆身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他去哪了？”
“他！”
屈红妆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复杂地回答，“去救张叶叶了！”
闻言，熊开臣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陈斌去救人，根源在于自己当初放纵三派入府劫人，才有了现在的场面。
这世间的事，从来都是有因有果，如今的局面，终究是要自己来承担。
就在气氛陷入沉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