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
即使觉得不合理,此刻她与对方的立场就是如此。
“非常抱歉,杰伊娜大人。”
“光说对不起就完了?特蕾莎,上次也是这样,这次你又来了对吧?上次我够宽容了吧?是不是?可现在又敢这么嚣张地瞪我?”
如利箭般刺来的声音让她的心持续动摇。
嗡嗡嗡嗡。
而且不知不觉间,周围的魔导师们都在盯着她们。
那些目光比之前感觉更加可怕。
“对不起...”
“不...光嘴上说对不起就完了?听不懂我说话?”
随着每一个得不到回应的质问,她不由自主地连手都开始发抖。
怎么办...才好。
完全看不到摆脱困境的方法。
反而因无心之失涌起强烈悔意。
早知道就该想方设法留住雷文哥哥的。
或者不该这样毫无防备地独自在顶层游荡。
明明该预想到最坏情况,她却没能做到。
咚!
肩膀再次被推,踉跄后退数步后,因过度紧张反而晃得更厉害。
“喂,你现在什么意思?我轻轻推一下至于摇晃这么夸张?”
“...不、不是的,对不起。”
如同陷入无尽泥沼,面对她连珠炮般的质问,特蕾莎找不到半点脱身缝隙。
简直像是被精心算计好的。
连直视对方的眼睛都感到恐惧,当她不自觉移开视线时,看到了清一色兴味盎然的目光。
那些高阶魔导师们脸上还挂着笑意。
她浑身一颤。
被这些视线吓到后,她再也不敢抬起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对她充满敌意。
没有人会来拯救她...
光是想象脱离这可怕处境就令人绝望。
“特蕾莎·罗斯蒙特。”
听到对方直呼自己全名时,屈辱感涌上心头,她紧紧咬住嘴唇。
“是,杰伊娜大人。”
但无论如何必须忍受...并度过这个局面。
既不能软弱地期待谁来解救,也不能指望靠运气蒙混过关。
“你不看着我的眼睛吗?高阶魔导师说话时,低阶魔导师就该避开视线?”
“对、对不起。”
然而不知不觉中,她连回答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想要保持镇定神情也好,想要忍受并战胜屈辱感也罢...
终究无法随心所欲。
杰伊娜·尤斯波尔。
她所属的尤斯波尔侯爵家,在诸多领域都具有巨大影响力。
此刻绝不能给对方留下更糟糕的印象...
“喂,把头抬起来!”
在刺耳的呵斥声中尴尬抬头之际,特蕾莎仿佛即将被吞噬殆尽。
那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那双眼眸中甚至不存在丝毫怜悯。
咕噜。
她下意识吞咽口水,全身仍在发抖。
该怎么办...
眼前仿佛陷入黑暗。
甚至产生了即将遭受比此刻更难熬痛苦的预感。
今天恐怕很难从这个女人手中轻易脱身了。
“给我过来,这次非得好好纠正你的思想不可,谁允许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
“不、不是的,我绝没有用那种眼光看待杰伊娜小姐您...”
即便确实不曾投以那种视线,她还是不由自主躲开了对方企图拽住自己的手。
“哈...你刚才躲开了?”
“杰、杰伊娜小姐...”
当她用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声音呼唤对方时。
啪!
刹那间,脸颊传来火烧般的痛感。
“...啊。”
随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脸。
“再怎么傲慢也该有个限度,仗着雷文哥哥的宠爱就想舒舒服服当魔导师已经够烦人了,连基本态度都这么差劲,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听着愈发凶狠的声音,特蕾莎突然明白。
这女人对雷文怀着爱慕之情的事实,否则也不会一直这么针对她。
...
望着再次伸来抓自己的那只手,这一次她已无法闪躲。
尽管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清晰感知到对方的逼近,她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结束了..
仿佛一切都已终结的预感笼罩全身。
接下来会遭遇多残酷的对待呢...
正当她被无尽绝望吞噬的瞬间。
“适可而止吧。”
一位男性的声音陡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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