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云懒得回答这些无聊问题。
青霖也不介意,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地说着:“我叫青霖,青木古宗的圣女哦,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狼狈,我们青木古宗在南离大陆可厉害了,传承上古青帝道统,最擅长生命和草木之道。”
“你叫什么名字呀?从哪来的?我看你不像我们古星的人,外界来的吗?外界是不是很好玩?我一直想去外面看看,但宗门里的老头子们总说外面危险。”
“对了,你刚才用的那是什么手段?怎么随手一点就把我的易容术破了?那可是我们宗门的秘法。”
她叽叽喳喳,全然忘了刚才的尴尬和紧张。
君淮云被她吵得有些无奈,终于停下脚步,看向她。
青霖也立刻闭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一脸无辜。
君淮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再联想到她之前能把关键宝物忘在敌营的壮举,忽然想起了远在玄天帝朝的某个家伙。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前行,嘴里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青霖听。
“你这迷糊劲,都能跟白皇凑一对了。”
“白皇?”
青霖耳朵尖,立刻听到了,好奇地凑近:“白皇是谁?你的朋友吗?名字听起来很霸气啊,是不是也很厉害?”
君淮云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某条整天不是睡觉就是臭美,还极度自恋的大白狗的形象。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有点复杂:“算是吧,一条....嗯,比较特别的大狗。”
“狗?”
青霖更感兴趣了。
“你的宠物吗?能起名叫皇肯定不是普通狗吧?是不是什么神兽后裔?长得帅不帅?”
君淮云想到白皇那身油光水滑的白毛和天天对着水面照镜子的德行,实在无法将帅这个字跟它联系起来。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还行吧,就是比较自恋。”
与此同时。
遥远得隔着无尽星空的玄天帝朝。
帝宫深处,某处灵气氤氲布置得极为舒适奢华的偏殿内。
一条通体雪白毛发蓬松柔软的大狗,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铺着柔软云锦的巨大玉榻上,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它旁边,一个身着金袍的金发少年正捧着一卷古籍,看得入神,正是楚云道。
忽然。
“阿嚏!”
白皇猛地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震得整个偏殿都晃了晃,玉榻上的零食果盘差点翻倒。
它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带着一丝慵懒和高贵的金色眼眸,用爪子揉了揉鼻子。
“咦?谁在想本皇?”
它嘟囔了一句,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从玉榻上翻身坐起,昂起头颅,甩了甩那一身飘逸顺滑的白毛,一脸自恋地对着空气说道。
“肯定又是哪个星域的小母狗,被本皇无与伦比的帅气英姿所倾倒,隔着无尽星空在思念本皇,唉,本皇这该死的魅力,真是无处安放啊。”
楚云道从书卷中抬起头,瞥了它一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醒醒,秃毛狗,你口水流到榻上了。”
“还有,前几天偷看隔壁山头银狼族公主洗澡,被人家老爹追杀几个星系,毛都被烧秃一块的事情,忘了?”
白皇顿时炸毛,跳起来吼道:“南瓜脸,你小子是不是想打架,那能叫偷看吗?那叫艺术欣赏,欣赏懂吗,再说,本皇那是战略性撤退,区区银狼王,本皇一巴掌就能拍飞!”
楚云道懒得理它,继续低头看书,只淡淡飘来一句:“哦,也不知道是谁战略性撤退的时候,尾巴被门夹了,嗷嗷叫了三天。”
“你!”
白皇气得浑身发抖,龇牙咧嘴,眼看就要扑上去跟楚云道切磋切磋。
忽然,它动作一顿,耳朵竖了起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奇怪,怎么感觉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夸本皇帅?”
它歪了歪巨大的狗头,喃喃自语:“嗯,一定是这样的,毕竟本皇的帅气已经跨越了时空,唉,真是寂寞如雪啊。”
楚云道这次连头都懒得抬了,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将书卷翻过一页。
....
葬仙古星,北玄大陆荒野。
青霖还在缠着君淮云问东问西。
“白皇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狗啊?它真的那么自恋吗?有没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嘛。”
君淮云被她吵得有些头疼,干脆闭口不言,只是加快了点速度。
青霖见状,也识趣地不再追问白皇,转而问道:“我们现在真的直接回黑岩城吗?要不要计划一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