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凝固。

    他们保持着逃跑的姿势，脸上的惊恐表情彻底凝固，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然后在无声无息中，他们的身躯连同身上的衣物法宝，开始从边缘一点点地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不过眨眼之间，除了黯无寂和瘫在地上的黯无锋，宫殿内所有其他的天骄，全部化为虚无，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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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奢华的宫殿，此刻变得空旷死寂，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那令人窒息的寂灭道韵在弥漫。

    黯无寂缓缓放下左手，他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浑身剧烈颤抖的黯无锋。

    脚步声在这死寂的宫殿中回荡，每一下都仿佛踩在黯无锋的心脏上。

    “不....不要过来，无寂帝兄....饶命....饶了我。”

    黯无锋挣扎着向后挪动，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脸上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和刻薄嘲讽。

    黯无寂在他身前停下，微微俯身，那双空洞的黑暗眸子，冷漠地注视着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现在，知道谁才是废物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知道了，我是废物，我是废物，求无寂帝兄饶我一命。”

    黯无锋拼命点头，只要能活命，他什么都愿意说。

    “很好。”

    黯无寂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告诉我，族中在无极宇宙，除了混沌魔渊，还有哪些重要的暗子？或者说，还有哪些像黯混沌那样，潜伏极深，甚至可能连我都不知道的眼线？”

    他要知道这些，并非为了族中大计，而是为了他自己。

    他要亲自去报复，去毁灭。

    他不再相信族内的力量，或者说，他不再需要。

    他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亲手将痛苦和绝望，带给君淮云，带给玄天帝朝，带给所有与他为敌的人。

    黯无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泄露族中机密，尤其是关于潜伏暗子的信息，这是叛族大罪，下场比死还要凄惨万倍。

    “不说？”

    黯无寂那空洞的眸子中，那两个黑暗漩涡似乎旋转得快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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