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元凶’可供追讨?甚至是与其相关的‘邪教教派’都不存在?”
“可以这么理解。”
凯尔点头。
“当然,你们如果执意想要一个‘目标’也不是没有。”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让沙拉猛地抬起头。
虽然一时仇恨的消失,会让她陷入一段时间的迷茫。但如果有一个目标,无疑会让她更快找回前进的动力。
“那些对远古禁忌力量抱有非分之想,并敢于付诸行动的狂妄之徒可不少。”
“相信记录着如何沟通、乃至窃取像‘苍白君主’这类存在力量的方法与仪式的教派或组织还是有不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又有哪个不自量力的蠢货,再次‘玩脱’了。”
“所以,你可以把目标放在那些觊觎这些存在的教派上。这,也恰好是你们圣武士最擅长的。不是吗?”
凯尔看向沙拉,目光平静。
“我……明白了。”
许久,沙拉终于开口,声音略微沙哑。
“感谢您……告知我真相。”
凯尔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份谢意。
“承诺既已立下,情报也已交付那么接下来,”
他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慵懒,
“我们是否该谈谈,你最初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尊敬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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