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以此恩相抵,也无人能说什么。”
林宇正色道:“一码归一码。救命之事,乃修道之人本分,见妖邪害人,岂能坐视不理?但盗取贵宫传承,是林宇之过,不敢以恩抵过。”
柏山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他沉吟了一下,并未立刻将《蛊道真解》收回,反而问道:“林小友,你既已阅过此经,觉得我第九宫的蛊道如何?”
林宇略一思索,认真回答:“博大精深,尤以生灵共生、借自然之力见长,别具一格,令人叹服。晚辈从中获益良多,解了自身一些困惑。”
“哦?”柏山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看来小友于此道颇有天赋。能得茅山高徒如此评价,也算此经之幸了。”
他顿了顿,做出了一个让众人都感到意外的决定。
他将《蛊道真解》又往前递了递,并未完全收回,而是说道:“林小友,此经……你既已熟读,便留着吧。”
“前辈,这……”林宇一愣。
柏山摆了摆手,打断他:“此经放在宫中,也不过是蒙尘居多。”
“你既有缘得之,又能凭之有所悟,更兼心怀坦荡,品行端正,此经在你手中,或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不算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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