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了,被九叔撕下来丢在一边。
右臂甲胄挂着几片残片,胸口甲胄凹陷开裂,它原本赤红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浑浊,动作越来越慢,每挨一拳就喷一口黑气,显然是被打懵了。
这时,四目揉着腰,颤颤巍巍地挪到林宇身边,看着场中“拳拳到肉”的画面,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师侄,你说实话…你师父他…是不是被祖师偷偷传功了?不然怎么跟揍儿子似的揍这金甲尸?”
林宇闻言笑了笑,指了指场中又一拳把金甲尸打得踉跄的九叔:“师叔,这才哪到哪?师父要是认真起来,比这还恐怖。”
正说着,九叔终于停了手。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站都站不稳、浑身是伤的金甲尸,皱了皱眉:“没意思,不经打。”
“师弟,你要不要试试。”九叔冲四目抬了抬了下巴。
四目闻言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试试?说的好像没试过一样。
这僵尸上次给他逼得祖师爷都请来了,还不是照样给他打泄气了,他才不试呢!
林宇见师叔不上,立刻摩拳擦掌,指尖的金色锁链重新亮起,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刚才看师父打得过瘾,他早就手痒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