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原本也想看的,不过文才的手掌不知不觉就盖在了他双眼上。
林宇扒拉着文才的手掌,透过指缝看起了地上的尸体。
“奇怪,死的都是阴年阴日阴时”
九叔在仔细的看了一遍每个人的面相后,得出了一个古怪的结论。
“师父会不会是有妖道在钱家镇作怪?”
林宇听后,扒开文才的手掌,插了一句。
“瞎说,你大师伯还在这呢,哪个妖道敢在此放肆?”
九叔漫不经心的回道,对于林宇的说法他就没想过。
“等下午你和我去你大师伯那道个歉,这件事我还要和他商议一下。”
九叔替死者盖好白布,眼中充满了凝重。
本来他和石坚之间的矛盾还没解决,现在又出来这一档事。
不过正好这一地带现在暂时被他大师兄接管了。
九叔也想顺带借着这件事,登门拜访一下他大师兄。
“啊!师父我们能不能不去”
文才秋生两人听到要去石坚那里,心底就发毛,石坚那严肃的眼神,他俩现在还犹记在心。
就连众人身后的家乐也欲言又止,石坚仿佛就像什么豺狼虎豹,不止这群小辈害怕,九叔同一辈的师兄弟也怕这个大师兄。
“唉,你们自己回义庄做功课,等下我回去检查,敢偷懒…”
“你们试试看”
九叔说着,眼神不善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是,师父!”
两人连忙立正应道,随后转身就向着义庄的方向跑去。
“师兄,怎么你也怕了”
林宇看着家乐一直盯着文才秋生两人的背影,调戏道。
“怎…怎么会,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
被林宇猜中,家乐脸色一红,头扭朝一边。
很快,九叔就带着林宇家乐两人来到石坚在钱家镇的道场。
“师弟,今日来我这可是有什么事啊?”
石坚看着门口的九叔,意味深长的询问道,也不邀请几人进去。
“大师兄,这钱家镇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大师兄知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九叔也不好直接询问石少坚的情况,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怎么!你是在责怪我失职,导致那么多人丧命吗?!”
石坚也不回答,眼珠一瞪,直接把问题抛给了九叔。
“不敢,只是一夜之间有那么多阴日阴时的人丧命,我怕有妖道在此修炼邪术。”
九叔被扣了那么大的帽子,连忙拱手道。
“哼,用不着你操心,只要这人下次再敢出来,我一定叫他魂飞魄散”
林宇看着一直在打皮球的两人,也暗自观察着他大师伯的神情。
在九叔说起妖道时,他明显看出石坚眼神有一丝的不对劲。
结合原着,林宇也猜测此事很可能就是石坚所为。
不过林宇也想不通这石少坚的身体也没烂,他石坚要杀那么多人干什么。
“师父,谁来了?”
这时屋里,石少坚的声音传来,随之就是一道意气风发的身影走了出来。
“哦~少坚,是你师叔前来责怪你师父我不尽责”
石坚见是石少坚,也摸着胡须意有所指的说道。
“师父你何来不尽责,别是有人血口喷人啊”
石少坚见到九叔,眼底里就隐藏着深深的恨意,不过给他隐藏的很好,让人一时也只以为是他年少轻狂,自家师父被人指责,他自发的维护。
“这…”
九叔一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但林宇不同。
他从来就一直置身事外,对于石坚的一系列说辞他都没有往心里去,一直在暗中观察。
特别是石少坚出来时,他很明显注意到他眼底的恨意,那恶狠狠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吃了几人的样子。
“师伯,这事又不是你做的,您这么激动干啥,我师父并不是在指责您不尽责,只是想让您能够更加认真地对待这件事情。”
“毕竟,这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
林宇看明白后,也不留情面,对于这样随意残害普通百姓的人,在茅山可是会被废除修为逐出师门的。
石少坚听了林宇的话,更加生气了。他指着林宇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这些人我师父杀了又怎么样!”
石少坚这时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突然恼羞成怒说出了一番让人意味深长的话语。
“闭嘴!没睡醒,就滚回去”
石坚脸色一变,连忙呵斥住还想要说什么的石少坚。
“师弟,此处道场寒酸,也没什么好茶招待,既然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