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真正飞行的意义，虽然我们会制作法宝，也有飞行法术，但都有防护机制，根本没有机会零距离接触大自然。也许最初的人类有过这种接触，但我觉得还是没有靠翅膀飞行这种体验。”

    “所以你突破了？”天使看不起的是人类这两个字，不包含他们的智慧。

    “所以谢谢你给我自己这辈子也不会有点一种体验。”

    “哼！本队长无需一个小小人类的道谢，你始终还是没有翅膀！而且天使的翅膀和鸟类完全不一样，你永远也无法理解我们这种习以为常的行为。”

    “所以你们飞行根本不消耗灵力？但总消耗体力吧？所以天使体力相当强，而且还是顺应自然！那是不是说你们可以随意飞到世界任何角落？”

    天使很不想回应，却不由自主说了两个字：“无知！”

    哪里不对？上官瑞雪疑惑不已。抬头想得到解释，但天使根本没看他，也没有继续说话的迹象。

    前方陆地出现了一大片建筑群，上官瑞雪眼睛瞪大，下意识说道：“好大的城市！比魔都还大吧！”

    “魔都？”天使眉头紧皱，立刻出现在上官瑞雪面前。“魔都在哪里？”

    上官瑞雪完全没看清天使怎么飞过来的，眨巴眨巴眼睛，“梦里，也许是另一个世界！”

    天使又回到了自己的高度，上官瑞雪看着城市越来越近，心中又有一股疑惑产生，蓝星是球，这个世界莫不是真的是平的？

    神识全部集中到正前方，上官瑞雪发现城市一直向前延伸，完全没有边界的感觉，隐约中还能看到无数天使在低空飞行赶路。如果这个世界也是星球，那么体积绝对是蓝星的几百倍，才会这么远也看不到地平线。

    随后，之前的记忆袭来，90°海面俨然出现在视线尽头，这个世界真的是方的！

    上官瑞雪摇了摇头，他知道那是自己脑补的画面，但识海里依然不停闪过亡灵国度和海神大陆在万朝大陆的背面的画面。

    四面体吗？一面是万朝大陆，一面是海外世界，一面是这里，那还有一面呢？两端是无规则的罡风带，那么罡风带后面的仙界又是什么样子？

    上官瑞雪目前还没领悟空间之力，只能以三维的认知来感受这个世界，所以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仙界该以什么形式存在。

    上官瑞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想到这些，飞行方向却来了一个90°转弯，朝着一片墨绿色的区域而去。

    “不是说去海神城？那边是海神大陆内陆吧？”

    “就你，还不配住在城区！”

    “可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往那边飞？”

    “你在教我做事？”

    ……

    沉默了一会，上官瑞雪还是闲不住，“海神城真的都是七阶以上才能入住？”

    “你果然还是傻子，几千万的居民，都是七阶以上，你觉得可能吗？”

    ……

    “所以，天使其实也是崇尚自由、包容、和谐的是吗？”上官瑞雪看到了地面有亚珠港的样子，不对，是比亚珠港和开玛城还要繁荣的景象。

    “不该问的，你最好别问！”

    “那我能问你的名字吗？”

    “赤！”

    一个字！

    “天使都是一个字？”

    “白痴！”

    这家伙，明明对我的看法已经改观了很多，但是那骨子里的傲气却改不掉。

    “那我未来的居住地叫什么？我到了以后，该做些什么？居民多吗？好相处吗？也像城市里一样吗？”

    “你问题太多了！”

    “啊！这也不能问？”

    “我只是单纯不想和你废话！”

    ……

    空气再次沉默，天使赤却出人意料地先开口，“目的地叫希望村，村长也是个人类，叫邹之野，有什么问题，你去问他。”

    上官瑞雪心里暗中嘀咕了一句：天使其实没那么可怕，还有点可爱！

    天彻底黑了下来，没有月亮，所以星星异常显眼，城市已经逐渐消失，上官瑞雪回过头，灯火通明，却没有那么耀眼。

    “还没到吗？”

    “你还想突破？”

    “不想！”上官瑞雪其实想，但那不可能，他的灵气积累需要很久很久。

    “你们如果不用神识，有特殊的定位方式吗？”

    天使赤默不作声。

    “哦！我不是打听天使的秘密，只是单纯好奇，很多鸟类都有自己的定位天赋……”

    “你敢拿天使和鸟做对比？”

    双标，你早前不是也拿鸟做对比？

    “赤！你去过万朝大陆吗？”

    “你还想着回去？行，只要你能到九阶。不过到了九阶，你得靠自己打回去！”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