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必须到香港,我有个重要的人要做手术……对,钱不是问题,只要最好的。”
挂了电话,靓坤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元朗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福记杂货铺,骆天虹推开门,就看到福伯正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晒太阳。他走过去,把那块劳力士掏出来,放在福伯面前:“福伯,我找到个新工作,以后能给你治病了。”
福伯拿起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叹了口气:“你还是跟他走了?”
“嗯。”骆天虹蹲在他面前,“但我答应你,绝不做坏事。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去住大房子。”
福伯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那样:“天虹啊,人这一辈子,走什么路都是自己选的。只要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他把表递回去,“这表太贵重,你自己收着吧。我老头子,戴块电子表就够了。”
骆天虹看着福伯布满皱纹的脸,心里一阵发酸,重重地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