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说的军舰,真有那么神?”一位水师将领忍不住问道,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船,是陛下南巡时乘坐的楼船,可听程知节描述,那军舰比楼船还大上三倍,浑身是铁,还能在海里跑如飞,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程知节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得满脸褶子:“放心!叶先生的话,比金子还靠谱!俺老程虽没见过, but 想想那机枪的厉害,这军舰指定差不了!”
正说着,海平线上突然出现三个小黑点,随着时间推移,黑点越来越大,渐渐显露出巨舰的轮廓。阳光照在漆黑的船身上,反射出金属的冷光,巨大的船帆(实则是伪装的雷达罩)在风中微微晃动,远远望去,像三头蛰伏的深海巨兽,正缓缓驶来。
“来了!来了!”人群中有人高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三艘巨舰上,惊呼声此起彼伏。
当巨舰靠近港口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李世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船,分明是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舰身长达数十丈,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光滑如镜,看不到一丝拼接的痕迹;甲板上矗立着数根粗壮的桅杆(实则是通讯天线),顶端闪着微弱的红光;最引人注目的是舰首的主炮,炮管粗如水桶,黑洞洞的炮口对着天空,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我的娘哎……”程知节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板斧差点掉在地上,“这玩意儿……真能在水里跑?”
房玄龄也是一脸震撼,他熟读史书,从《山海经》到《汉书》,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舰船,忍不住喃喃道:“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叶先生真是……神乎其技啊。”
三艘巨舰缓缓驶入港口,稳稳地停靠在码头边,没有激起太大的水花,动作精准得像被人用线牵着。舰身侧面突然降下一道钢铁阶梯,叶云带着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船员走了下来,笑着对李世民拱手:“陛下,三艘‘贞观号’‘长安号’‘神威号’,已按约定送到。”
“贞观号?长安号?”李世民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快步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冰冷的舰身,触感坚硬光滑,绝非寻常铁器,“这就是……能日行千里的军舰?”
“正是。”叶云笑着点头,“陛下不妨登舰看看?里面的设施,保管让您大开眼界。”
李世民当即带着众人登上“贞观号”。一踏上甲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甲板平整宽阔,能同时容纳数百名士兵操练;角落里摆放着几挺舰载机枪,枪口对着海面;船舷边装有透明的玻璃窗(当时称为“琉璃舷窗”),透过窗户能清晰地看到海里的游鱼。
“这是……”李世民指着一个圆形的转盘,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旁边还有一根指针。
“这是罗盘,也就是叶先生说的指南针改良版,能精准定位方向,哪怕在茫茫大海上,也不会迷路。”船员解释道,伸手转动转盘,指针始终指向南方。
房玄龄凑近看了看,眼中满是惊叹:“有此物,水师再无迷航之虞,实乃航海利器!”
众人跟着叶云走进船舱,里面更是别有洞天——宽敞的指挥室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海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岛屿和航线;墙壁上挂着几个会发光的匣子(显示器),能实时显示海况和方位;角落里还有一个奇怪的装置(无线电),船员对着它说话,远处的“长安号”上就传来了回应,惊得程知节差点把它当成了妖怪。
“这是通讯器,能让三艘军舰随时联络,哪怕相隔百里,也能像面对面说话一样。”叶云解释道,“还有这主炮,射程可达十里,一发炮弹就能轰塌一座小山,对付那东瀛岛上的部落,绰绰有余。”
李世民走到主炮旁,伸手握住冰冷的炮管,感受着那股潜藏的力量,眼中的战意越来越浓:“好!好!有此神舰,别说东瀛,就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国度,朕也能去得!”
房玄龄扶着琉璃舷窗,指尖划过冰凉的舰身,目光从海图上的东瀛列岛收回,沉吟片刻后,转向身边几位同僚:“诸位请看,这海图上标注得明白,东瀛诸岛近年常有人越海劫掠我沿海州县,渔民被害、商船被夺之事屡见不鲜,地方官奏报堆积如山。此前因水师舰船不济,未能彻底清剿,如今有此神舰,正该为百姓讨回公道。”
一位戴眼镜的文臣点头附和:“房相所言极是。《礼记》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我大唐既为天朝上国,当护佑四海生民。东瀛贼寇屡犯疆界,实乃挑衅天威,此为‘义战’,名正言顺。”
另一位花白胡须的老臣捋着胡子补充:“可再奏请陛下,遣使者先往东瀛晓谕,令其缚送贼首、赔偿损失。若其冥顽不灵,再举兵不迟。如此一来,我大唐师出有名,既显仁德,又扬国威,天下人必赞陛下圣明。”
“还有一事。”房玄龄指着海图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