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差了两万五千两。”
朱高煦皱着眉,手指在数字上敲了敲:“差了这么多?是不是有人中饱私囊?”在军中待久了,他对这种“亏空”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搞鬼。
周显笑了笑:“殿下明察,不过这差额未必都是贪腐。盐引从发放到缴银,要经过盐商、地方官、转运司等多个环节,中间可能有损耗,也可能有盐商拖欠,还有些是用于地方盐政开支的,都得一笔笔核。”
“麻烦!”朱高煦不耐烦地咂咂嘴,拿起另一本账册,“直接说怎么查!”
“简单说,就是‘对单子’,”周显拿起一本蓝色封皮的账册,“这是盐运司的出库记录,每批盐发给哪个盐商,发了多少,都记在这儿。再对照户部的缴银记录,看看哪个盐商没缴够,为什么没缴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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