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龙颜不悦。毕竟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向来推崇“勤勉”,却也最恨“自轻自贱”,觉得身子是本钱,连自己都顾不好,何谈担起江山社稷?
朱棣看着他这副动不动就下跪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儿子,是被他管得太严了,严到连句心里话都不敢说。
“起来吧,朕没怪你。”朱棣伸手将他扶起,入手处的胳膊肉乎乎的,却能摸到底下紧实的筋骨——他这儿子虽胖,却不是虚浮的肥,是常年伏案操劳熬出来的沉。
“坐下说。”朱棣指了指旁边的紫檀木椅。
朱高炽愣了愣,还是依言坐下,只是屁股只沾了个椅边,腰杆挺得笔直,活像个随时准备听训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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