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他的羽翼,再处置他,才稳妥。”
朱由检盯着书页上“阉党罪状”几个字,渐渐冷静下来。他想起登基前,魏忠贤如何用“贪腐”罪名扳倒一个个东林党人,当时只觉得是党争,如今才明白这手段的阴狠——原来对付奸佞,也能用奸佞的法子。
“先生的意思是……先剪羽翼,再除首恶?”他问道,语气里已没了之前的急躁。
“正是。”叶云合上书本,“崔呈秀不是还在午门外跪着吗?他是魏忠贤最得力的干儿子,手里肯定有不少魏党的秘密。陛下回去后,不用急着审他,先把他关起来,派苏茂相去查他的家产,顺便‘问问’他,魏忠贤还有哪些同党、藏了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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