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见颜欲倾和太虚卿二人一副要动手的模样,脸上却依然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身形向后一仰靠在树干上,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嘴里却还在继续调侃:“哎哟喂,可别啊!”
嘿,这两人还真狠得下心,不过我可不怕,谅你们也舍不得真对我下手。
“我这剑灵要是被杀了,虚卿仙尊你的虚空剑可怎么办?”虚空说着又冲颜欲倾眨眨眼,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再说了,我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指不定灵雀那家伙还以为是你们为了二人世界把我谋害了呢,到时候有你们烦的。”
太虚卿脸色虽依旧清冷,但耳根却悄悄泛红,眉头微蹙,瞪了虚空一眼,语气中带着警告。“休要胡言乱语。”
这虚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不能让我和倾儿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吗?
“再敢乱说话,信不信我将你封印在剑中,让你百年不得出来。”太虚卿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也清楚虚空这性格,怕是不会轻易收敛,只是不想在颜欲倾面前失了面子,故作严肃地吓唬他一下。
太虚卿随后又转头看向颜欲倾,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伸手轻轻捏了捏颜欲倾的指尖,示意颜欲倾别真和虚空计较。“倾儿莫要理他,这剑灵惯会胡说八道。”
“他喜欢做电灯泡就做呗,反正我是无所谓的,还能多一个人见证我的的幸福,何乐而不为呢?”颜欲倾与太虚卿十指相扣,毫不在意。
虚空见颜欲倾和太虚卿二人对自己的调侃毫不在意,无趣地撇撇嘴,身形一转,随意地坐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修长的双腿晃荡着。“啧,你俩还真是情深意重,本剑灵在这儿都快被闪瞎眼了。”
嘿,这两人,还真是甜得腻人,算了算了,不逗你们了,免得真被封印。
“不过话说回来。”虚空脸上露出少见的正经神色,目光在颜欲倾和太虚卿身上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们就真不怕宗门内那些规矩和旁人的眼光?”
太虚卿神色淡然,将颜欲倾的手牵得更紧,目光坚定地看向虚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与倾儿之事,遵从本心而已。”
我与倾儿前世便有羁绊,今生又怎会被这些世俗所左右。
“旁人如何看待,与我何干?”太虚卿微微仰头,望向天空,周身似有一股出尘之意,随后偏头温柔地看向颜欲倾,眼中的坚定化作了无尽的温柔。“只要倾儿愿意与我相伴,其他的都不重要。”伸手将颜欲倾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轻柔而自然。
颜欲倾靠在太虚卿怀里,毫不在意一旁的虚空。“不错,我可不是在乎那些,是个守规矩的人,顺应本心就好,谁还管得住自己这颗心呢?”
虚空双手枕在脑后,身体向后一仰,半眯着眼睛,语气里满是不羁与洒脱,像是在揶揄又像是在赞赏。“顺应本心说得轻巧,这修仙界的规矩多如牛毛,你们这师徒相恋,可是犯了大忌。”
罢了罢了,看你们这样也不像是会被规矩束缚的,就当是看一场超脱世俗的爱恋吧。
“不过嘛,本剑灵倒是挺佩服你们这份勇气。”虚空突然直起身子,冲俩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调侃的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希望你们能一直这么无所畏惧地走下去,别被那些老顽固的口水给淹死咯。”
太虚卿神色平静如水,搂着颜欲倾的手却暗自收紧了些许,目光清冷地扫过虚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多谢虚空‘吉言’。”
我既已下定决心与倾儿在一起,又怎会被那些所谓的规矩和他人言语所动摇。
“至于那些世俗的眼光和宗门的规矩,若与我和倾儿的幸福相悖,不守又何妨?”太虚卿低头温柔地看向颜欲倾,眼中仿佛只有颜欲倾一人,用只有颜欲倾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倾儿,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任何人将我们分开。”说完,又抬头看向虚空,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虚空你若是无聊,不妨帮我们留意一下,看看宗门里那些老顽固最近有何动静,也好让我们提前有个准备。”
颜欲倾:“好了,虚空你先玩去吧。”
虚空从树枝上轻盈跃下,潇洒地甩了甩袖子,俊美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冲颜欲倾和太虚卿挥挥手,语气满是调侃:“行嘞,既然二位主角都这么说了,本剑灵这个电灯泡再赖着不走可就不识趣了。”
嘿嘿,那我就先走一步,让你们这对有情人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还真是旁若无人啊。
“我就去别处溜达溜达,说不定还能听到些关于你们的有趣传闻,到时候再回来告诉你们。”虚空冲俩人挤眉弄眼一番,身形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见,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若有若无的笑声。
太虚卿见虚空终于离开,一直维持着的淡然表象有了一丝松动,如释重负般轻舒一口气,低头看向颜欲倾时,眼中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