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时带着些胜利者的姿态,又怕颜欲倾觉得自己太高调,很快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只伸手虚拢住颜欲倾的腰侧,将颜欲倾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嗯,还望灵雀日后莫要再随意打趣倾儿。”
倾儿这算是正式承认我们的关系了吧,虽然被灵雀这一闹有些突然,但还是很开心。以后可得看紧这灵兽,不能让它再乱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坏我和倾儿的独处时光。
太虚卿随后又低头看向颜欲倾,眼中满是温柔缱绻。“倾儿,这般直白说出来,倒是叫我又惊又喜。”
“他迟早要知道,还不如让他早点知道呢,再说了……”颜欲倾在太虚卿耳边低语。“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就差洞房花烛了,还害羞什么?”
太虚卿本就未褪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变得滚烫,好在被垂下的墨发遮掩住了几分,下意识往旁边瞥了一眼,确认灵雀没凑近来偷听才松了口气,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凑到颜欲倾耳边压低声音道:“倾儿,这种事……私下说说便罢了。”声音虽轻却带着些许无奈,温热的呼吸拂过颜欲倾的耳廓,睫毛也似不经意般轻扫过颜欲倾的脸颊。“万一被灵雀听了去,又不知要如何打趣我们了。”
虽说与倾儿亲密无间,但这般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叫人有些难为情,不过倾儿说的也没错,确实该让灵雀知道我们的关系,免得它总没个分寸地瞎凑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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