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见颜欲倾睡得不安稳,眉头微蹙,回握住颜欲倾的手,放柔声音轻哄。“倾儿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和凌星陷入危险的。”
许是近日魔族来犯,让倾儿忧心了。
太虚卿将颜欲倾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抵在颜欲倾头顶,一下一下轻拍着颜欲倾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颜欲倾。“只是梦罢了,没事的……”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开始盘算着如何加强宗门防备,以及怎样才能让颜欲倾少些担忧。
颜欲倾像是听清了太虚卿的安抚一般,逐渐放松下来……
太虚卿见颜欲倾呼吸逐渐平稳,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这才松了口气,在颜欲倾额头印下一个浅吻,声音低柔。“睡吧,倾儿,我会守着你的。”
我绝不会让你和身边的人陷入危险之中。
太虚卿目光一直停留在颜欲倾脸上,舍不得移开,单手搂着颜欲倾,不知不觉也沉入了梦乡,只是手臂仍下意识地将颜欲倾圈在怀里。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纱洒落在屋内。陆苍云脚步匆匆,面上带着几分急切,径直来到太虚卿屋外,抬手叩响房门。
陆苍云声音清朗,透着一贯的玩世不恭,却又隐约夹杂着几分郑重。“师尊,二师妹,你们醒了吗?”
真不想打扰师尊和师妹这浓情蜜意的二人世界,但蚩尤那边虎视眈眈,要事在身,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当这‘电灯泡’了。
太虚卿:“大长老那边商议出了结果,让我来请你们过去,说是关于魔族的探子已经有了些眉目。”
原本的计划是颜欲倾太虚卿师徒四人去,这两日去魔界打探消息,可颜欲倾昨晚做的梦,总觉得风凌星去,可能会有危险。
颜欲倾被陆苍云吵醒,看着睡在身侧的人,起床叫醒太虚卿。“起床了,小懒虫。”
太虚卿刚从睡梦中醒来,听到颜欲倾对自己的称呼,唇角不自觉挂上了轻柔的笑意,伸手揉乱颜欲倾的头发,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慵懒。“倾儿这是在叫我吗?”
我可不是什么小懒虫,昨晚明明是为了守着倾儿才睡得晚。
“这么早就给我起了个新名号,不过,只准你一人这么叫。”太虚卿撑着手臂坐起身,垂眸望着颜欲倾,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上颜欲倾的腰肢将颜欲倾往身前带了带,在颜欲倾唇角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倒是陆苍云来得正巧,我也正想问问他大长老那边商议得如何了。”略微提高了些声音,对着门外应道:“苍云,我与你师妹稍后便到。”说完又转头看向颜欲倾,语气放软,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倾儿,快些洗漱装扮吧。”
颜欲倾很快梳洗打扮好了。“我好了,你呢?我们去魔界探查情况,要不然小师弟还是在宗门如何?”
太虚卿见颜欲倾这么快就收拾妥当,三两下也整理好自己,走到颜欲倾身边,听到颜欲倾关于风凌星的提议,略微思索,想到颜欲倾昨夜的梦,心中一动,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选择尊重颜欲倾的想法。“倾儿既然这么说了,那便让凌星留在宗门吧。”
倾儿向来聪慧,昨夜又做了那样的梦,或许真有什么预兆。
“我也有些不放心他去魔界涉险。”太虚卿伸手理了理颜欲倾肩头的发丝,动作温柔,看向颜欲倾的眼神里满是信任。“毕竟魔族狡诈,多一分谨慎总是好的。”与颜欲倾并肩走到门边,拉开房门,陆苍云正等在门口,扬起下巴示意他跟上,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颜欲倾。“倾儿昨夜可是梦到了什么关于凌星的不好的事?所以才这般担忧?”
“很模糊,具体的想不起,感觉很不好,大师兄早。”颜欲倾一边回应太虚卿,一边向陆苍云问好。
陆苍云见颜欲倾和太虚卿一同出来,先是笑嘻嘻地朝俩人行了个礼,听到颜欲倾提起梦,好奇地凑近,狭长的桃花眼闪着八卦的光芒。“二师妹竟然做梦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梦,能让二师妹这么担心小师弟。
“嘿嘿,梦到啥了?给师兄我也讲讲呗,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兴许能给你解解梦呢!”陆苍云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挺了挺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完全没注意到太虚卿略带警告的眼神。
太虚卿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陆苍云看向颜欲倾的视线,抬手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语气淡淡,带着师尊的威严。“苍云,正事要紧,解梦的事稍后再说。”
什么都想打听,回头再找你算账。
“倾儿既然觉得不安,那凌星便留下,你去通知他一声,我们先去议事堂。”太虚卿说罢,带着颜欲倾继续往前走,衣袂飘飘,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颜欲倾:“好,不过师尊说的没错,大师兄你就别八卦了。”
陆苍云摸了摸被太虚卿拍过的肩膀,朝太虚卿的背影偷偷撇撇嘴,又对颜欲倾露出个无奈的笑容,语气哀怨。“哎呀,二师妹也不帮我说句话,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