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咳咳,我自然是惦记着你。”举起手中的漆盒,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声音却有些发紧。“今日下午,我特意去寻了些有助于你钻研符文的珍稀材料,放在这漆盒里了。”本想表现得从容些,怎料被颜欲倾一句想我了,乱了心弦。
颜欲倾接过收起,将太虚卿拉到榻上坐下。“我去给你倒杯茶。”
太虚卿就着颜欲倾的力道坐下,顺势拉住颜欲倾的手腕,让颜欲倾坐在自己身侧。“不必麻烦,我来此是想与你说说话。”刻意放缓的声线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指尖在颜欲倾腕间似有若无地轻触了一下。“比起喝茶,我更想听你讲讲今日研究符文的心得。”
难得能这样与你独处,只想离你近些,再近些。
“说话聊天不得口干舌燥的,一会儿就好。”颜欲倾起身快速端了杯茶递给太虚卿,打趣道:“要我喂还是自己喝?”
太虚卿耳尖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与颜欲倾相触,呼吸都乱了一瞬。“还是我自己来吧,怎敢劳烦你喂。”轻抿一口茶,借此压下心中悸动,抬眸看向颜欲倾,眼中似有波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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