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见颜欲倾要走顿时有些慌神,连忙站起身拉住颜欲倾的手,又狠狠瞪了虚空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闭嘴,随后放软声音哄颜欲倾。“且慢,倾儿,难得有这样的时光,别这么着急走。”
都怪虚空这时候来捣乱,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都被破坏了。
“虚空,你若真有消息便速速道来,莫要再胡言乱语,若再敢搅局,就罚你去镇魔渊待上数月。”太虚卿将颜欲倾往回轻轻一带,让颜欲倾重新靠近自己,另一只手拂开颜欲倾额前的碎发,看向颜欲倾的眼神温柔缱绻,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我还想与倾儿多待一会儿,不想被旁事打扰,可好?”
虚空被太虚卿瞪得脖子一缩,立刻正襟危坐起来,老老实实将之前的感应详细道来,偶尔偷偷瞥一眼俩人紧握的双手。
尊上真是重色轻剑,不过看在尊上难得如此温柔的份上,我就赶紧交代清楚,别再让小丫头生气了。
“就在今日午后,我在练剑时突然感应到东南方向有若有若无的邪恶力量波动,一闪而逝,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英吾,才想着先观察一下再禀报,可又放心不下你们这边,这才……”虚空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而后小心翼翼地抬眼看颜欲倾,试探着转移话题。“小丫头,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得重视起来?毕竟邪神英吾一日不除,欲虚宗便一日不得安宁呐。”
颜欲倾看着虚空说话不打草稿就来气。“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找你,你先忙吧。”
太虚卿见颜欲倾去意已决,暗暗瞪了虚空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暗叹一声,随后又换上温柔的神情,不舍地拉着颜欲倾的手。“倾儿,今日是我考虑不周,不该由着虚空胡来,你莫要生气,改日我再向你赔罪,可好?”
难得的独处机会被破坏,真是可惜,看来得找个由头好好惩罚一下虚空,同时又有些焦急,担心颜欲倾真的因此生气不再理自己。
虚空见颜欲倾真要走顿时有些急了,俊美的脸上满是懊恼,懊恼自己嘴快破坏了氛围,连忙单膝跪地抱拳向颜欲倾认错。“小丫头,都怪我这张嘴,我真不是有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完了完了,小丫头要是生气了,尊上肯定得迁怒我,我可不想去镇魔渊啊,不行,得赶紧想办法让小丫头留下来。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要不……要不我把我珍藏的法宝给您赔罪?”虚空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颜欲倾的表情,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太虚卿,希望他也能帮忙劝劝颜欲倾。
“不必了。”颜欲倾兴致缺缺的离开。
太虚卿望着颜欲倾离去的背影,手微微抬起似想挽留,最终却无力垂下,随后转过身,周身气息变得冰冷,狠狠瞪了虚空一眼,语气不善。“虚空,都怪你多嘴!这下好了,倾儿生气走了,我看你怎么赎罪!”
唉,好不容易能和倾儿独处,还想多告诉她一些心里话呢,全被这剑灵给搅和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太虚卿袖袍一甩,一道凛冽的灵力朝虚空袭去,却在快要击中时收了力道,最终只是将虚空旁边的石桌击得粉碎,碎石块四处飞溅。
虚空被太虚卿这一眼瞪得心里发毛,身形一闪躲过那道灵力,看着粉碎的石桌暗自咋舌,立刻谄媚地凑到太虚卿身边,拱手作揖。“尊上息怒啊,我这不是一时心急嘛,想着偷听点你们的谈话,说不定能找到帮您表达心意的法子,谁承想弄巧成拙了。”
呜呜呜,我这剑灵当得可真不容易,尊上的心思太难猜了,早知道就不这么八卦了。
“要不我现在就去找小丫头,死皮赖脸也要把她给您请回来赔罪?”虚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太虚卿的脸色,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管不住好奇心。
颜欲倾回到颜欲殿继续研究符文书籍,将刚刚的事抛之脑后,不再理会。
颜欲倾研究越深,发现复活术确实存在,蚩尤能复活,其他人也可以,顺着这个思路越来越清晰,只可惜颜欲倾如今的能量还不够,符阵也晦涩难懂,一时半会儿无法深入……
而蚩尤那边正联合魑雾和魍魉准备攻打魔界,想先拿下魔界,有魔界做山为阵,再攻打其他地方……
虚空见太虚卿不置可否,犹豫片刻决定主动去将功折罪,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颜欲殿飞去。到了殿门口,略显尴尬地轻咳两声,然后用神识小心翼翼地试探颜欲倾的态度。“小丫头,您消气了没呀?我来赔罪啦,还带了法宝哦,您开开门呗。”
唉,希望小丫头别跟我计较了,不然尊上得念叨死我,我这剑灵当得可就太憋屈了。
太虚卿本想给颜欲倾一些时间冷静,却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来到颜欲殿外不远处,表面上装作在欣赏风景,耳朵却微微泛红,实则一直留意着殿内的动静,暗自懊恼方才没能将颜欲倾留下,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袖口,心里想着等会儿要不要也进去一同赔罪。
风凌星远远瞧见太虚